长腿阔步,走得飞快。
心里憋著一股子气。
他千里迢迢,风尘僕僕地赶过来,就为了见她一面。
可她呢。
她深更半夜,跑来见另一个男人,还对著他的背影泪眼汪汪。
顾北弦心里像塞了把沙子,硌得难受。
他忍不住冷笑连连。
苏嫿追了一会儿,追不上他,乾脆小跑起来。
乡间的路崎嶇不平,她只顾看顾北弦,没注意脚下。
噗通一声,她摔倒在地上。
嘴里本能地发出“啊”的一声痛叫。
膝盖正好磕到石头上了。
又疼又麻,疼得钻心。
她抱著膝盖,拿手揉著被硌到的地方,眉头皱得紧紧的。
顾北弦听到痛叫声,身形一滯,缓缓停下脚步。
回头,看到苏嫿坐在地上,表情痛苦。
他蹙了蹙眉心,重新倒回来。
走到她身边,蹲下,想察看她的伤势,奈何裤子太紧,卷不上去。
他手指轻柔地帮她揉著膝盖,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谁让你走那么快,不等我,我只顾追你,没看路。”苏嫿拧著眉头,泪眼朦朧地望著他。
鼻头因为哭过,呈现出少女般的粉红色。
顾北弦盯著她粉红的鼻尖,气消了大半。
心想,爱这个女人爱成这样,真是受罪。
他声音闷闷地说:“是你先惹我生气。”
苏嫿委屈,“你误会我了,你听我解释。我之前不知道他就是顾谨尧,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
因为急於解释,她有点语无伦次,说不下去了。
那边顾谨尧看到苏嫿摔倒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双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来。
刚走出一步,顾北弦就察觉到了。
“回去再解释吧。”他把手臂伸到她腿弯下,另一只手伸到她腋下,打横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就朝招待所大门口走去。
步伐匆匆,像生怕被人追上似的。
顾谨尧见状,脚步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