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竟把苏嫿给拍睡著了。
见她呼吸渐渐均匀起来,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低声说:“再敢做梦喊你的阿尧哥,我可就打你屁股了。”
许是换了个环境,苏嫿竟然没再做噩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顾北弦手撑在枕头上,正眉眼温柔地望著她,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弯起唇角,冲他浅浅笑了笑,“怎么这么看著我?”
“因为你好看。”他抬手摸摸她的脸,声音温柔得像掺了月光。
苏嫿总觉得他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洗漱过后,两人下楼。
餐桌上摆著丰盛的早餐。
除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糕点,还有好几份补汤,芳香四溢,引人食指大动。
顾北弦说:“我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送过来的,你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多吃点。”
他这么贴心,苏嫿心里更加捨不得他了。
也许妈妈说的是对的,不努力一把,以后会后悔的,她不想失去他。
两人用过早餐。
顾北弦要去公司。
他拿起腕錶,戴到手腕上。
苏嫿则像以前那样帮他打领带。
她最巧的就是一双手,领带打得又快又漂亮。
熟练地帮他打完,顾北弦忽然把她按进怀里,抱住,叮嘱道:“待在家里儘量不要出门,外面世道乱。”
苏嫿越发觉得他不对劲了,外面世道哪里乱了?
又不是战爭年代。
再说出门有司机,司机身强力壮兼著保鏢的工作,一个电话隨叫隨到。
她笑了笑,“博物馆那边还等著我过去呢。”
顾北弦挑眉,“你不是请了丧假吗?”
苏嫿无言以对,只好道:“那好吧。”
顾北弦抱著她却不肯鬆手,垂下头,轻轻蹭蹭她的鼻尖,又亲亲她的耳朵。
颇有点耳鬢廝磨的样子。
像极了热恋中的男人。
苏嫿微微有点困惑。
他並不是个黏黏糊糊的男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从昨晚开始,他好像就有点怪怪的。
她刚要开口问问。
顾北弦唇瓣忽然擦著她的耳垂,低声说:“真想把你变小,这样就可以把你揣进兜里,走到哪带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