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打趣他,“起码变帅了啊,骗不了顾家人的钱,你可以去骗女人的钱。”
陈晃想了想,“你说秦野那小子会不会是顾家的种?”
对方沉默片刻,“阿野脚底下是有颗痣不假,可是他长得还没你像那老东西呢。”
陈晃动了心思,“回头让他来认认,万一他是顾家的少爷,我们也跟著沾光。”
“行,回头我去劝劝他。”
次日,下午。
秦姝拿到鑑定结果,非亲生。
希望再次破灭。
她心灰意冷,拎著两瓶巨贵的红酒,来到凤起潮鸣,找苏嫿。
把酒放到茶几上。
秦姝说:“这是法国罗曼尼康帝酒庄出產的乾红葡萄酒。红酒中含多酚,你每天少喝一点,可以提高卵子的活跃性,有助於怀孕。”
苏嫿道了声谢,“再试两个月,怀不上,我就去做宫腔镜手术。”
秦姝点点头,“做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北弦是男人,再细心也比不上女人。”
苏嫿心里暖乎乎的,“谢谢妈。”
秦姝目光温柔,望著她,“你养母还没恢復好,你妈的病受不了刺激。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婆婆如母。你和南音在我这里地位是一样的。”
別的婆婆这么说,可能是客套话。
可是苏嫿知道,秦姝说的是真话。
一股暖流在心中洋溢,苏嫿嗓子眼潮乎乎的。
得婆婆如此,夫復何求?
手机忽然响了。
苏嫿扫一眼,是秦野打来的。
接通后,秦野问:“苏小姐,你那里有外人吗?”
苏嫿瞅一眼秦姝,“没有外人。”
“那好,等天擦黑,我过去,有事找你。”
“好的,秦先生。”
掛断电话后,秦姝说:“备孕就少接点活吧,我们家大业大的,缺不了你吃喝,不用那么拼命。”
苏嫿浅笑,“不碍事,都是老客户,不接的话,影响不太好。”
说话间,天擦黑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苏嫿起身去开门。
秦野走进来。
依旧衣著低调普通,头戴一顶黑色棒球帽,脸上口罩遮面,手里拎一只密码箱。
猛然瞥到客厅沙发上坐著的秦姝,秦野眼神一瞬间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