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书又哄她半天,“再过两年苏嫿就生孩子了,都要四世同堂的人了,您老就大度一点吧。”
陆老太太狠狠翻他一眼,重重嘆口气,“算了,上一辈的人,不管下一辈的事!”
她赌气离开。
转眼间,到了元月十四號。
一月十四日,是陆砚书口中一生一世的日子。
他和华琴婉在教堂举办婚礼。
陆砚书一袭高定黑色西装,內搭白衬衫,英俊儒雅,风度翩翩。
华琴婉穿著秦姝特意加班加点,为她做出来的洁白婚纱,腰身纤细,温婉娉婷。
白色头纱遮面,看不清她眼角的细纹。
仅看身姿,美人风骨依旧。
两人交换完戒指后,手牵手,在圣经面前,一脸庄重地发誓:“我陆砚书,我华琴婉,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衰老还是死亡,都无法將我们分开!这辈子定將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这是他们俩自己想的誓言,简单利落,每个字都鏗鏘有力。
没有照著神父的誓词去念。
坐在台下的眾人,大部分都听得潸然泪下。
掌声哗哗响起,手都鼓疼了。
这一对太不容易了。
太不容易了!
年少时相遇相知,兜兜转转大半辈子,终於走到一起,跨越世俗和疾病。
他们中的很多人,又重新开始相信爱情了。
苏嫿坐在台下,和顾北弦十指交握。
她和母亲命运差不多,也是兜兜转转,重新和顾北弦走到一起,深知这种滋味。
台下的秦姝,看著温婉如水的华琴婉,情不自禁,想起年少时曾恋过的那个男人,心中一片憾然。
手机又响了,是顾傲霆打来的。
她扫一眼,直接掛断,关机。
看著他黏黏糊糊上赶的样子,就心烦。
在教堂举行完婚礼,眾人离开,去路边坐车,接下来要去酒店。
穿著伴郎礼服的顾谨尧,身姿笔挺,站在路边,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这时一道清丽的身影由远及近,走到他身畔,打招呼,“你好伴郎,我是伴娘。”
顾谨尧侧眸瞥她一眼,声音很淡,“你好。”
女人偏头打量著他英俊坚毅的面容,“我是陆砚书的堂侄女,你呢?”
顾谨尧目视前方,面无表情,“我是苏嫿的亲戚。”
女人若有所思,“苏嫿啊,就是那个极品美人儿吗?全场数她外形最出眾了。”
顾谨尧冷峻的面容瞬间温柔,“她不只外形出眾。”
女人笑,“你是他什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