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见苏嫿盯著天上的月亮默然不语,问:“在想什么?”
苏嫿微微笑了笑,“不知怎么的,以前想起阿尧哥,心里特別难受,现在不会了。”
顾北弦极淡一笑。
幸好这次不遗余力地把顾谨尧救回来了。
否则他將一直活在苏嫿心中。
成为他心中的刺。
修长手指扶到她柔软如柳的腰肢上,顾北弦將她勾进怀里,声音慵懒禁慾,“有时候挺羡慕顾谨尧的。”
“羡慕什么?”
“他拥有你的童年。”
苏嫿听出点醋意,抬手轻轻推了他手臂一下,笑著嗔道:“去你的,这种醋你也吃?”
顾北弦淡嗯一声,“如果没有那场火灾,你长大后嫁的肯定就是顾谨尧了。”
一想到她嫁给別的男人,和他同床共枕,他就特別不舒服。
苏嫿轻笑,“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你娶的就是楚锁锁了。”
两场意外,改变了他们原本的人生轨跡。
顾北弦並不想提楚锁锁,煞风景。
他摸摸她冰凉的指尖,“回屋吧,外面凉。”
“好。”
两人回到臥室。
门口安排了两个保鏢守夜,其他人住在厢房里。
顾北弦和苏嫿睡的是苏嫿小时候睡的床。
一米半宽,床垫有点硬。
苏嫿不觉得有什么,顾北弦却睡不惯,只觉得这床又硬又窄,很不舒服。
明天得让保鏢重新买张床回来。
在这么窄的床上,想做点爱做的事,都不好施展。
不过能抱著苏嫿温软清香的身子,一起睡觉也是好的。
回到京都,两人又得分居两地。
顾北弦下頷埋在苏嫿颈窝,鼻尖轻抵她柔嫩的脖颈,“等回京都,你搬回日月湾吧。”
苏嫿刚要开口,忽听门外保鏢呵道:“谁?”
紧接著传来噌噌噌的脚步声。
房顶上咚咚咚直响。
顾北弦掀开被子下床,抓起衣服套到身上,就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