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嗯一声,抬手揉了揉眉骨,不太想提的样子。
见他兴致不高,苏嫿不再多问了。
她低头盯著华琴婉的脸,又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怎么的,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样子,苏嫿莫名有点感伤。
暗嘆:真是红顏薄命。
那么温婉美丽,兰心蕙质的一个人,却疯了。
次日。
午饭时间。
苏嫿和司机阿忠,一起去古玩城附近的中餐厅吃饭。
饭点时间,餐厅里很热闹。
苏嫿点了一份鲍汁捞饭。
阿忠点了一份海鲜燜饭。
两人对桌而坐,安静地吃起来。
吃到一半,一个男人端著一份排骨米饭,走到苏嫿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砰!”
他把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苏嫿本能地抬头瞅了他一眼。
男人五十岁上下,鬢角灰白,浓眉大眼,满脸戾气。
是丁烈。
她父亲。
苏嫿微微诧异。
刚想跟他打声招呼。
但是一想到他对妈妈做过的种种劣跡,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丁烈夹起一块肋排放进嘴里,熟练地把肉咬下来,大口大口地咀嚼著。
咽下后,他开口了。
也不看苏嫿,就只盯著面前的碗,阴阳怪气地说:“闺女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老子却连西北风都快喝不上了。”
苏嫿握著筷子的手紧了紧。
用同样的语气回他:“但凡你当年对我妈好一点,我吃肉,绝对不会让你啃骨头。”
听她搭话了。
丁烈偏头看向她,语气放软,“小嫿,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爸。我现在遇到困难,实在走投无路了,你就借给爸爸五百万吧。”
苏嫿想了一下,说:“我打电话问问我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