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无情地揭开。
华棋柔的脸唰地一下子灰了,死灰死灰的。
她顏面扫地,狠狠瞪了苏嫿一眼,扭头就走。
关门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
华天寿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嫿急忙过去帮他拍后背。
拍了好一会儿,华天寿才止住咳。
他拍拍苏嫿的手背,说:“你別往心里去,师父不会听信她们娘俩的谗言。你就安安心心地跟著我学吧,师父一定会用心教你的。”
苏嫿感激又为难,“谢谢师父。”
下午收工的时候。
顾北弦又亲自来接她了。
一看到她出门,他就迎上来,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问:“今天有没有人欺负你?”
苏嫿如实说:“华棋柔来过,不过被我师父给骂跑了。”
顾北弦淡淡一笑,“算老爷子还有点良心。”
他牵著她的手,朝车子走去。
快到车前的时候,楚锁锁从旁边一辆车上下来,闪身挡在他们的车门前。
一看到她,苏嫿就心理不適。
像看到一只死苍蝇。
心里说不出的膈应。
楚锁锁含情脉脉地望著顾北弦,娇滴滴地说:“北弦哥,好久没见面了啊。”
顾北弦微抬下頷,语气淡漠,“有事?”
楚锁锁柔若无骨地斜倚在车门上,大眼睛扑闪著,调情似的咬咬唇,满面含春地望著他,“没事就不能见你了吗?”
看到她这副样骚里骚气的样子,苏嫿生理上也出现了不適。
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很想上去甩她一巴掌。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著她的面,对她的丈夫放电。
顾北弦耐心已经乾涸,语气冷淡道:“没事请走开,別耽误我们上车。”
见他这么绝情,楚锁锁微微一愣。
乾脆不再藏著掖著。
她站直身子,直接说明来意:“北弦哥,你不觉得苏嫿姐,整天在我外公面前晃来晃去,挺彆扭吗?別让她来了好不好?”
顾北弦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誚,居高临下地睨著她,“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什么吗?”
楚锁锁诧异,抬起右手摸摸自己的脸,“像什么?”
顾北弦一字一顿道:“像个上躥下跳的小丑。”
说完他抬起手,无情地拨开她。
拉开车门,把苏嫿扶进去。
他也俯身坐进来。
隔著车窗玻璃,苏嫿都能看到楚锁锁的脸,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嘴唇撅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