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哭哼,弯曲着的杵棒陡然一个弹伸……
“!!!”
雪腻的上半身一个激灵高高仰起,与被压在桌面的腰肢躬出了一个弯月样的弧形,如同跳出水面的鱼儿般,随即狠狠的砸回桌面,“砰”的一声,砸落声听起来就疼,可碧荷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砸回来的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桌面,抽筋一般的用力蠕动,白皙的美背上,弯弓的脊线两侧甚至都拱起了两条棱凸分明的筋络,被别住的两条美腿更是死命般的摩擦着老男人黝黑的腿肌,白生生的嫩肌都被摩擦的通红,浑身的香汗几乎成浆,指节用力,将木质的桌沿都生生捏出了十道指痕。
在宫口被破的刹那,碧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几乎让她咬碎了满口银牙。
“哦呼~爽!!!”
在龟头突破桎梏时,老杂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只觉的之前被碧荷训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在享受了一番女人紧致嫩滑的宫房对龟头的按摩后,他深吸了口气,看着伏在桌子上宛如死去了般毫无一丝动静的躯壳,只觉地满心的快慰拂面而来。
反手一个巴掌,抽的臀肉如浪,随后带着满足的惬意,呵呵轻笑起来。
“怎么样,骚货,夫君插的爽不爽,深不深?”
说着还瞥了一眼胯下,哪怕整个龟头都已经泡在了女人紧腻如同果冻般嫩滑的宫房里,可还有差不多将近半个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不由的轻轻撇了撇嘴。
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时不时耸动的肩胛似乎看起来正在无声地哭泣。
“哭……?”
“等会你会哭的更大声的……嘿嘿……”
不过是爽的……!
用手扳着两瓣小屁股,用力的往两侧分开,将女人股间的美景暴露的更为彻底,也为之后的坦途做好前置的准备,老男人开始挥动着巨杵,也不管身下的女人乍造破宫能不能承受,稍稍的后退,随后猛然一个挺击……
“啪……”
“!!!”
紧贴着桌面的纤细腰肢猛然用力拱弯起来。
“给老子下去……”
老男人低喝一声,单手按着背脊用力将将高拱起来的美背压了回去,同时胯下再次一退,又是一个冲击……
“啪……”
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陡然深入了一段,身下的女人全身剧震,如同中了一拳,雪腻的胴体紧贴桌面,头颅抵着桌沿,却没有声音发出,只能听到大口大口异常急促的喘息声,仿佛被人掐住喉咙般憋闷无比。
“嘿嘿……”
老男人低哼一声,抬腰后撤,再来一个猛猛冲击……
“啪………”
“啊……”
近乎于惨呼的尖利哭叫声到了一半仿佛被人掐住喉咙一般蓦然沉寂,整具雪白的胴如同被利箭彻底贯穿的天鹅般紧绷无比,俏丽的小脸蛋上面清泪横流,靥颊扭曲,粉嫩的小舌头都搭在了唇外,香津肆意流淌。
倏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两根枯瘦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口腔,捉住嫩红的香舌,用力的翻搅起来。
露在外面的棒身已然彻底深入,整根三十公分的粗屌全根没入了女人体内,龟头前段反馈回来的顶触感显然是已经戳到了宫房最上面的宫壁。
“呼~真舒坦,骚货不亏是骚货,又紧,又嫩!”
一边用手指翻搅着碧荷的唇舌,搅的小侍女嘴角口水拉丝,不受控制般的顺着枯瘦的手指滴溢流下,老杂役一边眯着眼睛叹息出声。
“看在夫君让你这么爽的份上,来,乖乖的叫一声夫君听听……”
回答他的除了被手指翻搅出来的口水声外,再无任何的回应。
“啧……你们这群骚货一个个都这么倔的么?”
“仙子也是,小骚货也是!”
“嘿……不叫是吧!?”
巨龟抵着宫壁来回一个用力磨刮,身下的女人顿时一阵剧颤,无数的白浆腻汁像不要钱一般的从性器交接的缝隙里汹涌而出,势头之猛甚至还带起了嘶嘶的唧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