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恍若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被按在桌面上的小身子猛的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纤细的雪颈,清秀的小脸蛋上表情霎时片片皲裂,晶莹的汗珠从白皙尖润的下颌滴流而下,有的啪嗒一声坠落在木质的桌面上,有的却砸落在胸前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像是给顶端的红莓染了一层油似的湿腻发亮。
别看碧荷长的纤细瘦弱,可胸前的一对宏伟却一点儿也不偷工减料,挂在雪白的胸脯上宛如两只发育极好的大白兔子,乳型还是那种最适合拿来咬的尖笋型,尽管隐隐有硕乳的潜质,却仿佛脱离了重力般的高高翘着,颇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
只不过如今这对雪腻如绵的白兔子上面布满了老男人的指痕以及深浅不一的斑驳牙印,可见老杂役对于这一对宝贝应也是喜爱的紧。
一捅到底的老男人毫不手软地再次抽身,爬满狰狞青筋血管的肉杵自小侍女体内缓缓现身,原本酥红充血的肉唇被壮硕的棒身挤扩成了一圈薄嫩的粉膜,套刮在粗挺的棒身上,随着杵棒的缓缓抽拔无助的附着在血管蜿蜒的棒身上,被拉出了足足一个指节的长度,才仿佛因为膣肉自身的弹力极限而不由的往内第次回缩。
“啊哈哈哈~”
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转变成了带着颤意的难耐喘息,随着腰身的拱落,粗挺无比的巨杵在抽至整根都即将完全脱离到已然合不拢嘴的穴口时,猛的往前再次一耸。
“啊~”
直达宫口的冲击让小侍女颤抖着尖叫出声,一手紧扣桌沿,雪颈再次高高昂起,连牙关都在哆嗦的同时,一手往后用力的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仿佛这样的深入冲击让人完全无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着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纤细的五指用力的抠抓进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杂役吃痛之下更显凶残,黝黑硬挺如同长剑一般的粗屌抽离而出时,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呜~”
庞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虾弹一般上下癫拱,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太深了……呜……!”
带着哭腔,碧荷就像被老杂役按在砧板上的鱼肉,勉力挣扎无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着求饶。
“受不了?”
老杂役讥笑一声,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阵颤抖,凝咽出声。
“可你下面这张嘴儿却紧实的很哩,瞧瞧,这水儿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说着还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闷声狠喘。
“骚货,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娘的,居然还来教训老子………老子让你教训,让你教训……”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噼啪噼啪的抽打声,碧荷雪腻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红一片,犹不解气的老杂役再次后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满了来自女人体内带出来浆白色腻液,仿佛给粗壮的肉屌带了一层套子般,随后在碧荷啜泣一样的啼吟声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呜~~求你……”
“求老子?求也没用!”
“老子以前是没功夫来修理你们,今儿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嘿,非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不成…!”
老杂役恶劣着的嘴脸,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凭这么个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来教训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耸,碧荷急促的喘息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的破防哭叫出声。
“呜……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发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