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绣那充满恐惧的目光,宇文成龙上前一步,笑道:“嘿嘿嘿。张绣弃暗投明,立下赫赫战功却战死。本将心痛万分,特表奏陛下,为其追封齐国公!”噗嗤一声,张绣感觉腹部传来剧痛。垂下头,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齐国公,好走!”宇文成龙说话间,匕首转悠了两圈,将张绣的肚中的内脏彻底搅碎。拔出匕首,他将其擦干净后入鞘内,又放回到腰间。“侯爷,已经解决了。”“嗯,剩下的交给本侯。”武信一步步走向内宫宫门,这里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他如果晚来一会儿,说不定宫门便已经打开了。面对这种层次的宫门,也非千斤闸,武信抬手一刀便劈了过去。咔嚓!面对锋利无比的三尖刀,本就破烂的宫门,立刻被一分为二。“杀进去,擒拿萧铣!”武信三尖刀一挥,身后士卒浩浩荡荡冲向门洞。程咬金尤为兴奋,抓敌国老大,老二这种事,他最为擅长了。今日他萧铣抓过来,到时候献给侯爷,侯爷不要的话,那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国公,他终于要当国公了!“杀杀杀!”越想越是兴奋,程咬金的斧子一下一个,砍向挡在前方的梁朝士卒。不过这些梁朝士卒很是嘴硬,抓到后他询问萧铣何在,皆闭口不言。事到如今,只能凭借着直觉了。武信一路往宫内走,沿途皆是慌乱无比的宫人。来到萧铣的寝宫,梁朝妃子,皇后已经被控制起来。他对这些女人没什么兴趣,残花败柳罢了。他要的是萧铣的宝贝,这些东西可比女人好多了。武信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开口道:“本侯问你们,逆贼萧铣的宝物藏在何处?若是回答出来的,本侯放你们离宫。”萧铣一众妃子听闻出宫二字,顿时心中不愿。待在宫中多好,荣华富贵,吃喝不愁。出了宫后,她们还不知道会遭受何种遭遇。有人自认为姿色上等,不是一般女子能比。又见武信年纪轻轻,俊朗无比,关键还是个侯爷,不禁动起了心思。若是能讨好武信,她们或许能被武信给收留。日后不仅有个俊朗的侯爷依附,还能继续享受富贵生活。“侯爷……”当即,便有一妃子来了个平地摔。她望着武信,露出楚楚可怜的目光,伸出纤纤玉手。“呵。”见到这一幕,武信当即便笑了。真是人丑不自知,他是没女人了么,会看上这些个货色。见武信发笑,女子心中一喜。武信抬起手,指着倒在地上的女子说道:“本侯不想看到她,拉出去砍了。”士卒听后,上前一把将其拽起,不由分说便拖出殿外。剩余妃子全都傻了眼,这个俊朗的青年难道是天阉?面对她们这些女子,竟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宇文成龙摇摇头,又有一女子香消玉殒了。这些个人啊,实在是不开眼。何必去找武信,直接开口找他多好。他就站在武信旁边,难道都看不见吗?他不就是没有武信俊朗吗?可这也得分人,如果和程咬金,鳌鱼相比,他就是一等一的俊男。面对武信这种对美色无感的人,众妃子纷纷没了讨好的心思。“侯爷,妾知晓萧铣的宝贝所藏在何处。”“成龙,你带人去取。”“好嘞。”宇文成龙屁颠屁颠应声,带着方才的女子离去。武信想了一会儿,说道:“萧铣的皇后是哪个?”一女子怯生生走出,有了前车之鉴,不敢再对武信暗送秋波,老老实实答道:“是妾,侯爷有何吩咐。”“萧铣的祖坟在哪?”面对武信突然起来的问题,皇后直接愣住。这是个什么人,美色不闻不问,就关心宝物和别人祖坟“鳌鱼,你带着她去给萧铣祭祖。”武信乐于助人,萧铣肯定是活不成了。这萧氏祖坟,日后可就没人去祭奠。他这么做,何尝不是帮了萧铣一个大忙。萧氏的祖先知道,一定会感谢他的。历代王朝建立,都会收买前朝百姓人心,不会对前朝的陵寝动手。如今,这南梁的祖坟都是完好无损,崭新出厂。萧铣又是叛贼,那他也不得不去挖了。鳌鱼咧嘴笑了笑,不停的搓着手,又来大活了。这些时日带兵打仗,没有去挖人家坟,他还真有点不适应。“侯爷,还是未发现萧铣。”士卒回来禀报,整个宫内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继续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武信还就不信了,萧铣方才还在宫内抵抗张绣。这么短的时间里,这家伙还能飞了不成。,!程咬金已经去找了,凭借这家伙的运气,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另外一边,程咬金也在寻找萧铣的身影。不过这次他的运气似乎有些不佳,找了那么久也没有将其找到。“快,走快点!”他见到士卒押解着一群人从旁边的殿内出来,忙上前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将领拱手道:“回侯爷,这些皆是梁朝的太监。我们先将他们收押起来,等候一齐发落。”见是一群太监,程咬金顿时没了兴趣。不过他转念一想,萧铣怎么都找不到,会不会混到这些人里去了。这里的太监实在太多了,何止上百,几乎是成千。一个个看实在麻烦,他想了一个法子,对着这些宫人说道:“都把裤子脱了,快点!”既然是太监,那就证明一下。谁长了那个东西,谁就是萧铣。一听这话,周边宫人皆面露窘相。他们的确是太监,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下裤子,这……“你们是不想要命了吗?快!脱!”随着将领的怒吼,一众宫人纷纷解下腰带。这下直接便是一目了然,程咬金仔细的寻找起来。一名太监见程咬金一直盯着他,不得不松开裤子。当即,程咬金眼睛便瞪大了。“奴婢入宫晚了些,所以没有切干净……”:()隋唐:这杨广能处,有官他是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