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把自己的实力稍作展示,一是为了落实在乌海建设物流点中心,利用这些关系,项目落地会顺利些。同时他也想为方林做些背书,让他的生意好做些,这也是间接地帮他的岳父方海赚点钱。李二狗自然地从主宾变成了主角,各位大佬纷纷敬酒,开启了又一轮小高潮。加强版的甘硒泉明显地具有解酒功能,众人都觉得今天自己好像酒量大了许多。大家酒兴正浓,赵神医觉得应该搞点节目助助兴,于是提议道:“甄校长,今天这气氛这么好,我觉得你可以赋诗一首,为大家助助兴啊。”这一提议,立即得到大家的附和。刚才赵神医介绍了,这个甄校长可是乌海市诗协的秘书长啊。房间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方楚楚,鼓掌最为起劲,眼睛里都是小星星,她真想亲眼目睹一下诗协秘书长的文采。那甄校长本来是以写诗为傲的,刚才大家都在围绕李二狗转,充满了对金钱和神水的膜拜。他作为文人,虽然不能免俗,但多少是有些清高的。赋诗正好是他表演的时候。于是他抱拳道:“承蒙各位抬爱,甄某受宠若惊。今天这么好的气氛确实应该有诗。不过这赋诗一个人就没意思,最好能有人一起和,这样才好玩。”大家一听,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现场还有谁会写诗呢?这可是现场兴作诗词,不打草稿啊,最多就是短时间打个腹稿而已,难度很高。大家首先想到的是白海白大主编。要说文化人,现场也就这两位了。那白主编写文章行,可写诗还真不是他的爱好。于是只好拱手道:“作诗我还真不会,甄秘书长在这里,我哪敢献丑。”甄不平道:“诶,大家就是找个乐子,不需要那么认真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演吧,白主编,您就不要推辞了。”此时的甄不平有点小得意,因为说话间他已经有了主意。这两天他正好创作了几首诗,还未拿出来与人显摆,正好有两首可以应景,稍微改一改就能用上。反正出题的主动权掌握在他这里。那白主编死活不肯应下来,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写过几首诗。仅有的几首作品都是现代诗,那还是搜肠刮肚很长时间,修改了无数遍才完成的。要说古体诗,那是一首也没创作过。他要是应了,岂不自找难看吗?“甄秘书长,你就饶了我吧。我只会写文章,真不会写诗。您一个人表演就好,我学着点。”那甄不平看向赵神医:“赵主任,你看这…………”赵洪斌本来以为白主编是可以和甄校长一起对几道诗的,他以前见过甄不平在酒席上现场作诗的,好像也没那么难。但看目前的形势,白大主编是坚决不配合了。“要不,您就一个人……”赵神医正在迟疑,李二狗道:“要不我来试试吧。”李二狗知道,那甄不平是想拿最近写好的诗在这里显摆了。本来他也不想出什么风头的,但看那方楚楚的眼神,好像对这个家伙还很崇拜的样子。李二狗觉得这风头不能让这个甄不平就这样出了,要是他真有实力也就算了,在这里捣鼓剩饭想糊弄别人可以,你能糊弄我李二狗吗?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李二狗会出来和甄不平和诗。因为刚才甄不平问他学的什么专业的时候,他还说自己没读过书呢!现在居然要和诗协的秘书长和诗,你确定不是想捣乱吗?现场只有方楚楚知道李二狗也会写诗。因为李二狗写的诗只有方楚楚看过,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李二狗还会写诗。见李二狗这么给力,方楚楚顿时充满期待。她一方面佩服李二狗的勇气,另一方面又担心他会输,人家毕竟是大学教授,科班出身,而且还是写诗专业户,诗协的秘书长。但是按她了解的李二狗的实力,应付一下应该问题不大,至少不至于出丑。大家愣了两秒钟,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各人都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要看看这学历如此悬殊的两位要怎么对诗。按照一般的规律,这男人既帅又多金,还走狗屎运,文采和修养估计就不会高。否则,上帝就太不公平了。他们一致认为,李二狗输是肯定的,但只要能诌上几句,哪怕是顺口溜那都可以算他过关。因为人家毕竟连学都没有上过。甄不平当然没有把李二狗放在眼里,李二狗连学都没上过,最多是自学了几个字,最多以为诗就是押韵的顺口溜而已,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是平仄、格律。他甚至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输是不可能的,但赢了他也没什么意思。但人家主动提出要和诗,他也不能拒绝。况且大家兴致那么高,气氛那么热烈,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甄不平道:“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我就和李总和几首给大家助兴。”李二狗道:“请甄校长出题。”甄不平道:“就以这宴会为题吧。”,!李二狗有他心通智,知道甄不平已经打好了腹稿,那腹稿的内容李二狗一清二楚。于是抢先道:“要不我先来吧,我先抛个砖,好的诗应该留在后面。”那甄不平胸有成竹:“好的,那就请李总先来。”李二狗也不客气,随口吟道:“华堂盛宴笑声传,美酒佳肴醉意绵。宾客尽欢情义厚,喜将此景赋诗篇。”正是甄不平腹稿的那首诗,一字不差!现场多数人是不懂诗词格律的,但听李二狗随口吟来,语句通顺,内容切题,还押韵。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对李二狗的期待,要知道人家可是一天学都没上过的。于是一起鼓起掌来:“好诗!好诗!”但是方楚楚知道,这诗写得不咋地,根本没有体现出李二狗的正常水平。她想,应该是临场发挥问题,可能是李二狗有点紧张了。最吃惊的莫过于甄不平了,李二狗念第一个字时他还没放在心上,两首诗起字开头一样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当第一句念完,他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首句竟然和他的腹稿完全一样!这也太巧了吧!但他不知道的是,更巧的还在后面。李二狗越往下念,他就越是心惊,每一个字,都对他的心脏造成一次敲击。直到一首诗念完,甄不平竟然像傻子一样,呆住了。直到全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才逐渐从失态中回过神来,讪讪地道:“好诗,好诗。”也轻轻地鼓了几下掌。没有人注意到甄不平的短暂失态,他们都把欣赏目光投给了李二狗。尤其是白大主编鼓掌最为热烈,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大家才安静下来,这才把目光投向了甄不平,这下该轮到甄校长了。甄不平现在已完全乱了阵脚,他的计划被李二狗的神操作全部打乱了。关键是以宴席为题的诗他只备了一首,现在这首被李二狗先用了,他一时间到哪里去再弄一首出来?写诗是要靠灵感的,命题诗其实很难福至心灵了。现在心绪一乱哪里还有什么灵感,甄不平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凑了。甄不平不愧为诗协的秘书长,有很多和诗的经验,知道这时候要稳住,慢一些来,先和大家扯几句闲话,给打腹稿争取点时间。也不要追求立意上有什么新奇,只要平稳就好,平仄上也不要出什么明显的差错,俗一点也没关系。甄不平道:“没想到李总是深藏不露啊!谁要说李总是自学成才的打死我也不信。”方林道:“我证明,李总确实是一天学也没上过。只是李总爱读书我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没想到他还会写诗。”方楚楚补充道:“他确实没上过学,但书读了不少,也写过不少诗,因为我:()湖心有个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