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怀阳!怀阳城内,突然多出了一些生面孔。他们表现得十分高调,同怀阳城内的镖局武馆产生了激烈的冲突。甚至,还冲撞了城内的官员。官府介入,开始整顿治安。谁知不整顿还好,等到官府抓上一批,城内爆发了更加激烈的冲突。这场冲突发生在粮库外面,双方死伤惨重。粮库的守军没有干预,以看热闹的心态目睹了整场厮杀。此事引起怀阳知府的高度重视,亲自过问。几十名粮库的守军,作为目击者被请到府衙问话。可等到那些守军被放回,当夜,粮库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看守粮库的军队,原本也是灭火的专家。奇怪的是,在他们的努力下,火势却愈演愈烈,最后整间粮库都化为灰烬。消息传到盛天,陈王只觉得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主上,向朝廷求援吧!”一向淡定从容的相国,原本就有些苍老的脸庞,显得更加憔悴。陈王缓缓摇头,眼神异常坚定。陈军让开一条通道,黑奴军团趁机长驱直入,短短十余日,便深入数百里。吴军紧紧的跟在军团后面,想要扩大战果。不过黑奴军团的速度实在是太快,陈军精确的从他们身后插入,拦下了后面的吴军。黑奴军团想要杀个回马枪,面前却出现了大批的陈军。双方一接触,就摆出了决战的架势。京城!在太子的暗中帮助下,陈国世子的辩解得到了许多大佬的重视。他们表示需要听一听陈国的解释,或者观察陈国接下来的举动。有人对此十分不满!梁国的使者!陈国的形象越差,梁国才越有可能将占领的土地,转化为梁国的领土。如果坐实了陈王的叛国,梁国就能看到彻底吞并陈国的希望。梁国的使者同样开始四下活动,宣扬陈王与野人勾结,祸害帝国的百姓。睿亲王将此事向太子禀报,询问是否需要出面干涉。太子认为没有必要。京城,居大不易!太子不介意这些大佬多一笔意外的收入。某日,太子出宫,偶遇安阳公。安阳公避道!太子推开车门,扶着金畅的手臂下车。安阳公见状,弯腰快步上前。行礼,太子吩咐免礼。“殿下这是去往何处?”安阳公冲太子拱手。“去詹事府转转!”如今,太子时常前往詹事府议事,在京城的权贵中已不算什么秘密。“殿下勤政,是社稷之福!”面对太子的时候,安阳公习惯性的语带双关。“你是面对所有人都这么说话?还是只针对孤?”太子微微一笑。安阳公满脸的疑惑,请太子明示。“这里说的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就不必绕弯子了。”环顾四周,李朝早已领着侍卫布下了警戒。安阳公请太子示下。“你的那些产业,以高出市价的数倍卖出,就没察觉出不妥?”没有拐弯抹角,太子直奔主题。“买下下官产业的那些勋贵,得知下官是为了禁军后,主动加价,下官十分感激。”安阳公面不改色。“一位子爵,数日内就能筹出数十万两白银,孤还真是有些佩服。”“传承了数十上百年,总会有些家底。”安阳公面色平静。“孤有些好奇,于是派人去查了查,想不想知道孤查到了什么?”太子微微一笑。“殿下随意监视勋爵,就不怕犯了众怒?”安阳公反问一句。“孤说过,这里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你若是敢说出去,孤是不会承认的。”太子笑得更加开心。“殿下高明!”沉吟片刻,安阳公面露苦笑。“两个条件!”太子伸出了两根手指。安阳公洗耳恭听。“第一,告诉储秀宫,不得针对杜公公;第二,半月内筹集一百万,送到詹事府。”太子的措辞言简意赅。“一百万,下官还能勉强筹措,可宫中的事情,下官实在是无能无力!”安阳公表现得十分坦诚。“孤可不是在同你商量。”太子语气转冷。“如果下官无法办到?”“一位帝国的公爵,收了诸侯那么多的银两,若是捅出去,有谁能护住你?”“殿下并无确切的证据。”“证据?如果你想看,孤明日就派人送到你的府上。”“事关重大,下官需要时间考虑。”安阳公打算回去同幕僚商议。“孤没有耐心,你就在此处考虑,孤上马车之前,你必须给出回复。”太子没有犹豫,直接开口拒绝。安阳公在勋贵中算得上是重要人物,不过同太子相比,双方的地位还是十分悬殊。无奈之下,安阳公只得站在原地思考。太子也不催促,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殿下为何不用此事置下官于死地?”良久,安阳公终于做出了决断。“将诸侯的钱财弄到京城,方向是对的,至于你与他们在密谋些什么,孤并不在意。”“有锦衣卫盯着,你可要当心!”说完后,太子轻声笑了起来。“陛下可是严令锦衣卫监视勋贵。”“你现在就可以去乾清宫告御状,看看父皇是信孤,还是信你!”收了笑,太子面露不屑。“下官一定尽力而为!”翁婿关系同父子关系相比,谁近谁远,甚至不需要思索。安阳公最终还是答应了太子的条件。“你有一天的时间,如果明日的这个时辰,孤还听到有对杜公公不利的消息,你就准备好抄家灭族。”话音落下,太子没等金畅上前,直接转身踏上了马车。车轮转动,留下安阳公独自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太子确实是前往詹事府。詹事府内,太子听取了关于弘记的汇报。太子出的本金,詹事府负责运作,之所以没有交给东宫,是因为牵扯到诸侯。如今,除了鲁国的海带与海产品,还有越南的木材和陈国的山参。至于江东的特产,如今还没有形成规模,不需要弘记兜底。弘记在内城外城都有店铺,已经逐渐有了些名气。:()穿越成太子之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