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太想了想,问道:“这是和平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想法?”
唐欣笑道:“这是我们全家的想法,我们在吃饭的时候,针对这件事討论过很多次。”
“我们之所以觉得,希望小学建在偏远山村,以后会被荒废掉,一是计划生育限制了新生人口,二是外出打工的农民会越来越多,三是外来务工人员对子女教育的需求会越来越强烈。”
“大部分父母都寧愿自己苦点、累点,也要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过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教育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会成为典型的社会矛盾!”
“至於我老公说的城乡发展不平衡,以后需要一体化发展之类的话,我就没听懂了。”
郑老太太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问道:“你们的意思是,在继续捐建希望小学的同时,在一些大城市捐建和平九年义务教育学校,招收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就读。”
“是的!”唐欣郑重说道:“我们之前还討论过,如果城里学校也愿意招收外来务工子女就读,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捐建和平九年义务教育学校了。”
“但我老公提了一个问题,那些乡下来的孩子,会不会在吃穿用度上,被城里学生嘲笑?”
“那些被嘲笑的乡下孩子,是发奋读书的居多,还是自暴自弃的居多?亦或者学城里人攀比。”
郑老太太刚才確实想过,如果城里学校放开接收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就读,就不用浪费钱在大城市里建所谓的九义校了。
书房里沉默片刻后,郑老太缓缓点头道:“你们的想法,我等会回去再梳理一下,等年后回首都了,就找教育系统的人沟通。。”
当天晚上,郑老太太回到王素梅主任的2號別墅后,就与首都那边的人开了个视频会议,討论研究今年的希望小学投建项目,以及未来生源不足,可能关闭希望小学的事。
可惜,这些人要么说户口限制,根本不会出现没有生源的情况;要么说让外来务工人员子女外出读书,才会导致生源流逝;要么只关心今年的希望小学建设项目,压根没想过一二十年后的事。
有那么一瞬间,郑老太太看著投影幕布上一个个参会者额前、眼角的皱纹,忽然想到一二十年后,他们应该都退休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想法,让她明白所问非人!
……
全国的省会、市、县城市加起来,也才勉强接近700座。
哪怕和平慈善基金在每座城市捐100万镁元建和平九年义务教育学校,也才7亿不到。
即便后期算上教师工资,每年也就增加几亿镁元成本而已。
相比和平慈善基金会、和平集团、张和平的名声,这点小钱投入,还是值得的!
话说,最早提出修建希望小学的,是张和平!
当初,若不是王主任让他低调,张和平这个大金主早將所有捐建的学校名字改成和平小学了!
隨著春节临近,郑老太太带著侄孙女周惜柔亲自跑去火车站,採访那些提著大包小包准备归家的务工人员,询问他们家里情况,以及未来打算。
张和平听张北说起此事后,安排了两个警卫隨行,免得郑老太她们遇到不开眼的东西。
眼见和平集团员工陆续放假,世界先进技术研究院的项目纷纷暂停,並封闭了实验室,张龙、张虎两个臭小子,才在父母催促下,带著早就准备好的菸酒、化妆品,与谢婉、谢婷两姐妹,还有一队保鑣,飞去了首都。
话说,谢家距离张家很近,就在南锣鼓巷南边的黄化门那片。
他们家向南是景山公园,向西是北海,距离后海北岸张家的直线距离,也才两里路,出门遛个弯就到。
如果张龙、张虎他们姥爷,没將上面分给他的地安门那边小院还回去,这两家缘分还能近一些。
张龙、张虎一行人坐车来到地安门附近后,张龙就接到了母亲唐欣的视频聊天通话。
直到確认两个儿子进了谢家住的那套四合院,唐欣这才掛断视频聊天。
张龙这边刚掛断电话,谢婷跟张虎的悄悄话也说完了。
然后,就见张虎向紧隨其后的保鏢队长,小声说道:“吕队长,要不你们回车上等我们,这院里还住了其他人,谢婷她们担心你们长得太威猛,嚇到里面的小朋友。”
套了一件黑色羽绒服的吕队长,扫了一眼四周情况,轻声回应道:“六少爷,安全起见,我在这里等你们,小於在院外等,其他人回车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