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茶的话,金苗苗犹豫了一会儿,面露难色。“这是什么反应?不好说?”“确实是不好说。”金苗苗朝着沈茶点点头,“这个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很明确的说法。”她一摊手,“你说算是一种病吧,也可以,但你要说不算,也可以不算。”“啊?还可以这样的吗?为什么?”“因为师爷这样的人,真的是非常罕见的,整个大夏加上辽金,能有这么一个,就非常难得了。至少啊,我行医这么多年,只听说师爷这么一个。”金苗苗想了想,补充道,“但是在古籍上见过这种情况,说有这么一类人,会把自己不好的回忆都清除干净,会忘记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人和不愉快的事儿。可古籍上面也有当时医者的说明,这种人极为罕见,他们的这种本事,更像是上天的馈赠。”“上天的馈赠”沈茶摸了摸下巴,“那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很难得的一种天赋?”“可以这么理解。”金苗苗点点头,“我之前看古籍的时候,也问过师父,师父说,如果要真的确认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说确认他们与大部分人有什么区别的地方,需要把他们的头颅给剖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或许才能确定,这到底是一种病,还是所谓的天赋。”她一摊手,“但事实上,我并不认为这是天赋,应该就是一种病,病灶就在脑子里面。”“我也觉得是。”沈茶点点头,“或者构造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对吧?”“是。”金苗苗一脸的遗憾,“可惜这样的人太少了,一生能碰到一个就不错了。”“未必,像你们说的那样,这么稀少的话,一辈子都不太可能遇到一个,更不要说”宋爻佳摆摆手,示意两个人结束这个话题,他转过身看了看后面那两个睡得很香的弟弟,笑了笑,说道,“听说他们两个熬了两个大夜,是吗?”“是啊!”沈茶叹了口气,“要不然怎么能睡得这么沉,咱们这么吵都醒不了。”“他们还年轻,补得回来的。”宋爻佳把毯子给他们盖了盖,“小云呢?总不能有点空就一直跟着鹰豹将军和鹰隼将军吧?家都不愿意回了?”“何止家都不乐意回了,现在除了在大营当值、街上巡逻,剩下的时间就是跟着两位将军。”沈茶很无奈的笑了笑,“我特意嘱咐了两位将军,还跟七哥说要好好看着他,让他作息规律,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能因为要跟着鹰王军操练,就忽视这些。”“对,我也担心的是这个。”“好的是,不仅七哥在,红叶也在,都能看着他。虽然红叶也很热血、上头,但管教起弟弟来,肯定会以身作则的。”沈茶笑了笑,“等他们两个心满意足了,这两个”她朝着沈酒和夏久扬了扬下巴,“就也要去了,现在还都忍着呢!”“就那么:()嘉平关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