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后来那么多年都从未踏足过临潢府是因为被打疼了?”齐志峰看看萧凤歧,朝着他摇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他看看楚寒,又看看三太爷,说道,“恩公和太爷爷以为呢?”“嗯!”楚寒和三太爷对望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确实是不太可能。”“乌哈勒的儿子,他脑子里的那种想法或者说那种观念,绝不是挨一顿打、每年送那么多金银就可以纠正过来的,他们那种是根深蒂固的,刻在骨子里的,能让他们对临潢府望而却步的,恐怕还有别的。”三太爷朝着他们摆摆手,“你们姑祖的手段可不止这点,她想要一个人对她印象深刻,一提起她就瑟瑟发抖、不寒而栗,法子可多了,保不齐她对他们干了什么,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在萧府门口磕头了。”“但是,具体做了什么,恐怕全府上下,除了姑祖和乌哈勒父子之外,没有人知道了。”“不知道最好。”三太爷轻笑了一声,“免得会做噩梦。”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朝着薛牧招招手,示意给自己续一杯,然后又继续说到,“我师父见过她,跟她聊过一两次,就说这个小姑娘未来不可限量,绝对是个狠人物。果不其然,她是继萧太后之后,萧家的又一个天才。”“青松大师?”沈茶很好奇的看着三太爷,“师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小的时候听大师提起过,说师爷是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他:()嘉平关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