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再得知苏子煜回家属院后,就没再出来,于景严一路小跑回了家属院。
沈知欢轻车熟路的去废品收购站逛了一圈,收获还不错,一个明青花,一个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没等几分钟,去城外的公交车就来了。
八十二军只有早饭的时候会提供少量的葱油饼,中午、晚上则是米饭或馒头。
“诶……苏子煜……”
“听哥一句劝,咱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好去道个歉,先哄着那丫头回去把喜酒摆了,等以后有了孩子,你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到那时候,你让她给你打洗脚水,让她给你洗澡搓背,不啥仇都报了吗?”
苏子煜扔下拖把,大步去开了门。
沈知欢拍了拍手上的糕点屑,从兜里掏出五分钱上了公交车。
“苏子煜,那丫头是啥性子你还不知道,你要再这样闷着,就等着她给你送喜糖吧!”
沈知欢慢条斯理的穿过马路,去到对面的公交车站点。
“葱油饼!”于景严眼睛一亮,“这都快中午了,哪里来的葱油饼?给我两个,早上就吃了三个肉包子,忙活一上午,早就……”
想到她最近在厨房里烟熏火燎的给他们做饭,沈知欢就觉得糟心。
“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假都请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弟妹不会是突然醒悟了,觉得嫁给你这样无趣的男人不划算,想反悔了吧?!”于景严看着情绪明显不高的苏子煜,笑着打趣。
6◇9◇书◇吧
不搭公交车的时候吧,一会儿一趟,一会儿一趟,多得让你怀疑人生。
也没了做饭的心思,她随手在客厅的糕点盘子里抓了几块桂花糕就出了门。
苏子煜看了于景严一眼,没吭声,扭头回了屋。
苏子煜正收拾着二人之前住的屋子,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这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还好没有刚过去的。
他皱了皱眉,又接着拖他的地,权当听不见。
补觉起来的沈知欢穿衣服的时候才现兜里的折子和大团结。
于景严刚忙完手边的工作,就听说苏子煜回来了。
苏子煜直接给了他一个冷眼。
那么大一包葱油饼,少说也有五六个,就小丫头那小鸟胃一顿能吃完两个就不错了。。另一边
京大校门旁边就有一个公交车站台,距离沈知欢住的院子也就几百米,刚到路口,沈知欢咬着桂花糕瞄了一眼公交车走的方向……
苏子煜自顾自的拖着地,一句话都没有。
“苏子煜,女人是要靠哄的,特别是你那小媳妇的性子,你给她来硬的,她说不定比你还硬,你要冷着她,让她对你没了兴趣,她说不定扭头就重新找一个人俊嘴甜的,真到那时候,你再来后悔就晚了。”
她费尽心机折腾了半个月,结果却以肉喂虎。
沿着崎岖且长满了杂草的山道一路往上。
“咔嚓!”一声。
沈知欢不小心踩在一根枯树枝上,把树下觅食的鸟儿吓得扑腾着翅膀一阵乱飞。
一只吓蒙了的小麻雀更是直直的朝沈知欢的面门冲了过来,吓得沈知欢慌忙蹲下身子,这才堪堪避开了那只横冲直撞的鸟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