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入门后就倒反天罡了是不是?晚上可别叫老子带你们去嫖娼了!”胡亮顿时骂道。几个人都是年纪差不多,打打闹闹的,让我们这个赌档也多了一些热闹。另一头,华人街的一处别墅里。桌子上摆着一沓一沓的钞票,两个人正在负责清点登记。旁边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个月收上来的规费好像又少了一些,是不是有不开眼的没有交数啊?”听到这话,站在后面的中年男人道:“成叔,是有一些,不过这些人是在苗昂登那边开的户头,我们的人不好去收。尤其是最近东昌新来的一家,弄的赌场,生意还不错。”“扑尼阿母,苗昂登这个王八蛋,市区不够他收的吗?还来我们华人街抽水。那个新开的赌档什么来头啊?”“不认识,新来的,看着像是以前有点儿经验,但人手没几个。”“阿雄,你去,带人去摸摸他们的底细,没什么靠山的话,就给扫了。苗昂登来了我也不给他面子,草!”成叔十分不满的敲了敲旱烟杆子,吩咐道。“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没人会做饭,只能去外面的中餐馆订餐打包回来。“喂?你们这里谁是老板啊?”我们正等着的时候,一个青年突然踹门进来了,手里拿着牙签,一边剔牙,一边气焰嚣张的问道。大家都停了下来,看着青年,脸色愤怒。张开阳倒是很冷静,走出去道:“我就是,咋的了?”青年一脸鄙夷:“还咋的了,你说咋的了?在华人街这边开场子,跟我们胡建帮打招呼了吗?草,规费交了没有?”“哥们,我们交过规费的,苗昂登警长给我们开的户头。”张开阳笑着提醒了一句。青年听到苗昂登,明显犹豫了一下,但随后立马骂道:“踏马的,苗昂登算个鸡毛啊,他那份是他那份,该给我们交的那份也不能少。不然的话,你这场子开不下去,懂吗?”“哥们,道理我懂,但是能不能告诉我,这钱,我交给谁呢?总不能随便来个人,我就把钱交出去吧?那以后岂不是谁来都能问我要规费了?”张开阳问道。“草,交给我们老大,雄哥知道吗?”青年牛逼哄哄的说道。张开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青年急眼了,张嘴骂道:“我靠,连我们雄哥都不知道,我看你们真是乡下来的,难怪一点儿规矩都不懂。雄哥是我老大,而我们雄哥的大哥叫城叔,那是我们胡建帮的老大,整个华人街谁不知道成叔啊?就这么说吧,在华人街这块,我们成叔说了算,他不给面子,苗昂登来了也没用,你清楚了没有?”“呵呵,清楚了,哥们怎么称呼啊?”张开阳点头笑了笑,大概明显了,这青年,就是个小弟。上面大哥叫雄哥,在往上的成叔,才是这个胡建帮的头头。华人街这里,胡建人的人数最多,其次是客家人。“我叫阿虎,叫我虎哥就行了。对了,你们是新来的,按照规矩,规费得上交一半的流水。”“行,陈海,去柜子里拿钱。”张开阳吩咐了一句,又赶紧说道:“虎哥,进来坐,我给你倒杯水。”虎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哎,这还差不多,你小子还算机灵的。上个月有个不知道死活的,死撑着就是不肯交规费,结果被我们雄哥卖到了缅北去当肉票。肉票知道吗?那块儿最:()绝色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