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还说,她想怎样活着都好。
宋温惜的泪水止不住地溢出,淄阳王一时间手忙脚乱:“怎么哭了?孩子,本王说错什么了吗?”
宋温惜用袖子抹了把泪,用力地摇了摇头:“没有,我……谢谢王爷。”
淄阳王见状,才微微松了口气,他将包子又推到她面前,道:“耽搁了许久,快吃点东西。马上……又要上路了。”
宋温惜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
肉包的香气溢满唇齿,可她的胃却一阵翻涌,忍不住俯身吐了出来。
淄阳王没有丝毫嫌弃,立刻起身抚了抚她的背,微微有些恼怒:“都怪晏望宸这个兔崽子!”
下一瞬,他又有些担心地问:“温惜……这个孩子,你还要吗?”
格杀勿论
宋温惜吐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但她还未来得及回答淄阳王的问题,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人顿时噤声,警惕地看着门外。
不一会儿,有人敲了敲房门,低声道:“王爷,西郊军营的兵,正在这附近搜查。恐怕……是来找宋姑娘的。”
宋温惜的心猛地一抽,西郊兵为什么出现在此处?他们分明已经走了很远。难道晏望宸和陈卿安当晚就发现她不见了,一路追了过来?
宋温惜紧张地看向淄阳王。
淄阳王立刻将宋温惜拉起,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他们一行人从客栈的后门跑了出去,宋温惜上了马车,捂住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心一直狂跳不止,她不敢想晏望宸发现她逃跑,会是什么反应。
是恼怒?是愤恨?还是不舍和愧疚?
马车摇晃着行驶在小路上,马车与搜查的士兵擦身而过。宋温惜忍不住微微撩开一点帘子,探头看向外面。
外面的西郊军正四处翻找着,每个人都风尘仆仆,看上去像是毫不停歇地赶了许久的路。
“听好了!若是抓到那女子,格杀勿论!”只见一名军官模样的男子穿着西郊兵的衣袍,对手下人吩咐道。
宋温惜心头猛地一颤,连忙放下了帘子,挡住了那男子看过来的视线。
“格杀勿论”?怎么会?这意思是,晏望宸想要杀她?可是为什么?
她曾想过,得知她逃跑,晏望宸一定会非常生气。可她没想过,他会气到想要她的命。
他竟这般不留情面了吗?宋温惜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但是她又有什么错?她对他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