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鸢却撇了撇嘴,道:“这才只是第一箭,陈卿安的手臂就有些不稳了。他虽然箭术不错,体力却因为长期生病,而变得体弱。”
她们正说着,另一边的晏望宸也张开了弓,利索地放箭,同样稳稳地射中了靶心。不同的是,晏望宸的箭头,狠狠地穿透了靶子。
“还是太子殿下身姿矫健,挽弓的力量也更足些。”沈悦得意地称赞道,眼底满是钦佩与爱意。
晏时鸢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就那么回事儿吧。跟林策比还差远了。”
林策微微有些汗颜:“公主谬赞了,我怎敢同太子殿下相提并论。”
他们几人在后方闲聊,晏望宸和陈卿安却在不停地拉弓。
一共二十支箭,射满为止。
晏望宸的速度很快,没有任何犹豫,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很快便将箭囊中的二十支箭射完。
反观陈卿安,第十五支箭的时候就有些吃力,额头微微有些发汗,拉弓的手也微微发抖起来。他虽然没有晏望宸那么快,但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嗖”地一声,箭却射偏了一些,落在了圆环外。
宋温惜知道他是在同晏望宸较劲,可她却有些担心他的身子会吃不消。
于是,在陈卿安颓唐地放下弓,准备重新再拿一支箭的时候,宋温惜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帕子轻轻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安抚道:“不过一场普通的比试而已,赢了也没有奖赏,何必这么为难自己。”
唯有你死了,他才能放下
陈卿安似乎有些诧异她竟会上前为自己擦汗,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然后冲她绽开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轻声道:“好,我知道了。”
一旁的晏望宸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眼神若是能杀人,此时陈卿安已经死了千次万次。
他将弓丢给一旁的将晚,冷声道:“不比了,跟一个病秧子比武,没意思。”
说罢,他沉着脸,气呼呼地坐在一旁的石头台阶上。
沈悦见状,连忙走过去在晏望宸身边坐下,道:“殿下,你赢了为何还闷闷不乐?”
晏望宸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宋温惜,他看着她与陈卿安说笑,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道:“我想赢的又不是这场比赛。”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沈悦还是听清了。
她眉心微蹙,顺着晏望宸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宋温惜身上。她忽然发现,自始至终,他眼中从来都只有宋温惜一人。
沈悦暗暗咬了咬唇,脸上悄悄浮现一抹狠毒。
“既然你们不比了,闲来无事,不如我们骑骑马吧。”晏时鸢建议道,“那边有好几匹马呢。”
“可是那都是淄阳王的马匹,我们可以随便使用吗?”周书礼有些犹豫地问道。
“借他几匹马骑骑而已,不至于那么小气吧。”晏时鸢径自朝马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