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霜问道:“那个太监拿住了吗?”
剑铮道:“人已死,但所有与他有过往来关系的人,都跑不了。今夜应该就会有结果。”
剑霜点了点头。
剑铮亦问他道:“影卫全军覆没,墨大夫说你的内伤,也不像是打斗导致的,那是怎么回事?我看那些杀手死状也不甚平静。”
剑霜道:“是陆姑娘的笛。当时影卫都被杀了,以我一人之力无法应对,陆姑娘便让我闭上耳朵,她的笛跟魔音一样,没人能抵得住。那些杀手,都是被她笛声所杀。我捂住了耳朵,尚且还算好的。”
剑铮回来休息不了一会儿,就又出去了。
天亮之前,他回到主院,房中还点着灯,苏槐坐在床边的座椅上,剑铮便禀道:“宫里的人,审出个结果了。那个太监是被王家的人所误导才假传了消息。”
苏槐单手支着头,剑铮以为他睡着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主子发话,正要退下,苏槐却徐徐开口道:“王家,是圣上和长公主的母族外戚那个王家。”
剑铮道:“正是。”
第851章你莫不是怕了?
陆杳睁开眼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她还没开口说话,旁边便有一道声音先开口道:“醒了,喝粥还是鱼汤?”
陆杳嗓子沙哑着,道:“外头蝉声好聒噪。”
苏槐吩咐外面的嬷嬷:“去拿鱼汤。”
陆杳道:“但蝉浑身上下都是宝。”
苏槐道:“配煎鸡还是配八宝鸭?”
陆杳道:“莫看它苦夏,它却能息热解暑,实乃良药。”
苏槐便对嬷嬷道:“再拿碟凉藕来。”
剑铮在门外守着,墨大夫也过来随时候命着,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很神奇:陆姑娘和相爷牛头不对马嘴地,竟然还能聊得下去。
诚然,嬷嬷去取餐食了以后,陆杳又跟苏槐聊了几句。
陆杳说这蝉可以用进什么药方里,苏槐则说家里又新送来了些什么果子。
两不相关,却也互不耽误。
聊到最后,陆杳道:“相爷有这么闲吗?”
苏槐问她道:“还有哪里疼吗?”
陆杳坐起身的时候,苏槐便探身,往她腰间堆了个软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道:“看样子一时半会得戴着这针了。”
顿了顿,她又道:“我大师父就断断续续戴着这针,戴了十几年。”
苏槐叫墨大夫进来,墨大夫再诊过后道:“陆姑娘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好生休养一番,也就暂无大碍了。”
嬷嬷很快就取了餐食来,苏槐一勺一勺地喂她喝鱼汤吃鱼肉,搭配的凉藕也清脆爽口。
相处了这么久,陆杳在饮食上偏好什么,苏槐怎么都摸得一清二楚。
相比鸡鸭,还是凉藕更能引起她的食欲,使她多喝了一碗鱼汤。
下午的时候,苏槐也是陪陆杳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