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裡把玩瞭有一会儿,然后从身上又拿出来一块差不多的。
“我也有一块类似的,该不会是一对吧?”
闻言,白苓好奇的将沉悠南手裡那块拿瞭过来。
果然两块玉玺一模一样,白苓将两个半块对在瞭一起,竟然拼凑成瞭完全一块。
这……
“你在哪裡弄到的?”白苓问著。
“古玩市场。”
说来也巧,前段时间沉悠南在古玩市场买的。
这半块玉玺都没有人选,当时沉悠南就是很喜欢。
本想买个玉镯子离开,偏偏相中瞭它。
谁成想,还有这麽巧合的事情,能找到另半块。
两块玉玺合在一起,突然散发出一股异样的光芒,很是刺眼。
“卧槽!”
沉悠南被灼伤眼睛,急忙后退几步。
白苓放下玉玺,上前搀扶住瞭沉悠南,“你怎麽瞭?”
“刚才有一道很是奇异的光,刺得我眼睛好痛。”
奇异的光?为什麽白苓没有感觉?
白苓再次疑惑的拿起瞭手裡的玉玺,又仔细的瞧瞭瞧。
愣神之际,突然外面有人喊瞭一声,“出事瞭,江时越失踪瞭。”
顾不上观察手裡的这块玉玺,白苓收好,赶瞭出去。。
“怎麽瞭?”
傅小天和傅小月指著不远处,“他朝著那个方向走瞭。”
“走瞭?他干什麽去?”
傅小月摇瞭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白苓想起之前在地底下,江时越的眼神变化,觉得事情可能有变。
这时,邢宇步履匆忙的走瞭过来,捂著胸口,一副受伤瞭的模样。
“江时越突然像是换瞭一个人,将我打伤离开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衆人都不敢相信。江时越是抽的什麽疯?为什麽要打伤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