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池渊他们交好时,木余欢没将身世一事告诉他们,并非她不信任谢池渊,而是有的时候,知道的越多,越是危险。
她的身份,木家主会让她随随便便告知于人吗?
那必然不能。
见到杜子涵时,木余欢便知道,这件事满不下去了。
谢池渊去寻杜子涵他们过来时,路上便将木余欢的身世告诉了他们。
杜子涵几人沉默着。
谢池渊能够轻易相信木余欢,他们却不能。
见到木余欢时,杜子涵与木余欢彼此对视了一眼,双方很快移开目光,没办法,他们深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大打出手。
杜子涵:“你的事,谢叔已经跟我们说了,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很怀疑,你真的恨木家主吗?你要知道,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你,诚然,他与你有杀父之仇,但谁知道,你会不会顾念那一丝亲情,最后出卖我们呢?”
这些话,虽不中听,但杜子涵的顾虑不无道理。
木余欢瞥了杜子涵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像是对杜子涵的话不屑置否,“你所想的顾虑根本不存在,你们大概不知,九虚神宗木长老,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罢了。”
季凌几人还真不知这木长老究竟是何人,他们也只是从骆封口中得知这么一人的存在罢了。
木余欢:“你们可知,木长老能有如今的修为,是为何?”
杜子涵等人:“……”
这人问的都是废话。
先不说他们不认识那什么木长老,就是认识,这等秘事,人家会让他们知道吗?
问的都是什么事啊!
“外界之人,说到木长老,对他的称赞,无一不是修为高深,资质过人的大能者,实则,这人不过是个道貌岸然,披着人皮的禽兽罢了。”
陆勉对这种八卦的事最感兴趣了,“怎么说?”
“木长老身边的女人男人何其多,外界的人只以为,那些人就是看中了他的权势地位,意欲攀附权贵,所以,这才不要脸的往木长老身边凑。”
“其实不是的,那些人,大多都是炉鼎体质之人,同时,不是他们主动往木长老身边凑,而是被木长老软禁在身边。”
木余欢被送到九虚神宗之时,木长老嫌她年幼,并不曾看顾过她,而是将她丢给他那几个不受宠的记名弟子照顾。
等木余欢引气入体开始修炼后,木长老对她的教导,那也是心血来潮了就指教一番,若是木余欢没有眼见,在木长老“闭关”时打扰,轻则被罚,重则会被木长老亲手教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