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景延看了眼花城主,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我有事要与你谈一谈可以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其他人不适合听了。
处置好了花茹一家,花城主夫妇听到灰景延的话,吩咐锦一将哀求的三人托出去,灰景洪哭喊着要灰景延救他一命,可此刻的灰景延满脑子都在想另外一件事,哪里有那个功夫去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背叛者。
花城主夫妇很识趣的退了出去,灰景延又看陆勉几人,眼里的意思好像再说,他们出去了,你们怎么还不出去?
杜承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萧齐白指着自个,“我们也要出去?”
没道理吧,灰则修一动不动的,他都不需要回避,他们为什么就需要了?
灰则修是灰景延的道侣,不用回避,但他们还是杜子涵的亲兄长雄父叔叔,怎么就需要回避了?
杜承不太乐意的叉腰道:“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的?你要知道杜子涵可是我亲侄儿,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不能听的秘密。”
灰景延一想也是,他的身份他们都知道,现在回避似乎是多此一举了,灰景延注视着杜子涵,仿佛要把人看透,又似像透过他再看别的人。
杜子涵不太适应这样的视线,因为这样的视线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是的,对杜子涵来说,那是一段并不太美好的回忆。
在那段回忆里,他无用到了极点,如蝼蚁一般任人捏圆搓扁,季凌几欲陨落,这让他太过害怕恐惧,以至于无法忘怀。
最后,魔皇虽然没有对他下杀手,甚至还给了他一份来自仙界的传承,但对于杜子涵来说,之前的手无缚鸡之力才是最让他感到恐惧的地方。
在魔界的时候,秦越就是拿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像是透着他在看某一个人。
杜子涵不太舒服,“你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你与我见过的一人有几分相似。”灰景延说的很是认真。
陆勉:“……”
要不是他知道灰景延的为人,说不定听到这么老套的话,他都要以为这人想撬他雌子的墙角了。
杜子涵不明所以:“像谁?”
难道这年头帅的人都千篇一律了不成?
除了穆家与他有血脉相连的人,还有谁能长的跟他一样?
灰景延并未马上回复杜子涵,反而先问:“你能告诉我,你是何神兽吗?”
上次杜子涵说的看在同是神兽的份上不要他的血、肉,并未告知他,他究竟是是何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