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舟上的这段时间里,灰则修闭门不出,不论是花城主夫妇还是灰景延,他一概不见。
花城主他们无法,想靠近又不敢逼得太紧,每每花城主离开后,灰景延都会远远看着,待花城主离开后,灰景延才会上前,尝试着敲门,房内依旧静悄悄,无人出声。
“则修……”灰景延知道,灰则修肯定是知道是自己了,所以才不会吭声,他都听到了,花城主敲门时,他都有出声的。
“则修你跟我说说话好吗?”灰景延额头抵在门前,一声一声恳求着。
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见过,更不曾说过一句话,灰则修的冷漠,让灰景延无法接受,更不能忍受。
直到飞舟降落在锦家试炼场上时,灰则修都未对灰景延心软半分,出飞舟时,灰景延才见到灰则修。
此时的灰则修,整个人比以前瘦了一圈,神色枯槁,憔悴的不行,与以前活力满满的人形成极大反差。
灰景延跑上前,轻扯过灰则修的手,却被灰则修一手甩开,快步离开。
“则修……”灰景延看着灰则修离去的背景,低着头注视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呆立在原地,久久才抬手用手臂擦了下眼。
季凌不知走过来,“走吧,我们也下飞舟吧。”
“他不想见到我,更不愿同我说一句话,他恨我,都怪我……”灰景延哭的像个孩子,胡乱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哭的抽噎又委屈。
杜子涵不知道该说什么,用手碰了季凌一下,在季凌看过来时,顺势牵住对方的手,指尖微不可查的轻划着季凌的手心,“我们下去吧,其他事等锦家主他们处置人后再说。”
看灰景延哭的稀里哗啦,杜子涵有点可怜他之外,更多的还是觉得灰景延活该。
眼睛不够雪亮,看错人也就罢了,偏还要为了那样的女人扎灰则修的心,被伤的体无完肤之后,人家理你才怪。
杜子涵摸了一下下巴,莫名自豪起来,暗道自己眼睛就很好,看人又看得准,所以才找了季凌这么好的道侣,灰景延但凡有自己看人的眼光,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一步。
另一边,锦城从昏迷中醒过来时,整个人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他娘的,锦城尚且分不清情况,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便破口大骂起来,骂来骂去,无非就是骂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这么对他,他们是活腻歪了吗?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花锦城锦家唯一的嫡系少爷,是花锦城的少城主,敢绑他,对方估计就是有三条命都不够他杀。
锦城大喊大叫,始终没骂来一个人,随即开始大骂起锦家人来,“这帮废物,居然能让人在他们眼皮下把我掳走,这帮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此护主不利,待我回去了,定要父亲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骂骂咧咧许久的人,在锦家几人进来后,锦城有片刻的傻眼。
怎么回事,锦家人就在这里,既然如此,他们还不保护自己,让自己被五花大绑着?
好歹他也是有身份有头有脸的锦家少爷,这么被绑着像什么样。
锦城气的五官扭曲,本就有点尖嘴猴腮的样,这会更因愤怒变得丑陋不堪,“混账,找死呢你们,你们还站着看什么?还不快过来给本少爷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