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陆泽想,这会他上哪给陆泽弄个人来?这不是为难人吗。
陆泽实在憋不住了,竭力忍耐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不堪,眼眶通红,特别委屈的说:“我实在太难受了,付杰,你可怜可怜我,我不想当太监,我也不想死在这里,我想见陆叔季叔还有弟弟们……付杰,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我好难受啊……”
这种时候,陆泽旁的人不如何记挂,唯独想着陆勉他们,他是难受,但还有一丝的清明,他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儿又没有旁人了,付杰又是他兄弟,他怎么可以对兄弟下手?
而且以前他与付杰交谈时,付杰说过,他不是同性恋,他是异性恋,他只喜欢娇娇软软的姑娘。
陆泽一点都不软,他是一个一米八多的硬邦邦的汉子,没有姑娘家软,性别更是不对。
他再难受,也不能坑了兄弟,否则对付杰来说,他这样的,岂不是恩将仇报?
可……难不成他要喊付杰找只兽来吗?
陆泽哭了,他没有那么禽兽,更没有那种嗜好,他的口味更没有重到那个地步。
可现在……由不得他选啊!
陆泽没犹豫几秒还是决定做个人,咬紧牙关,别过头,决定死扛。
付杰一度不知如何是好,好友的痛苦难受,他看在眼里,陆泽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似乎太过难受,他从自己怀里滚了出去,抱着手臂曲着双腿蜷缩成一团,头埋下,呜咽的发出幼兽一般痛苦的呻吟声。
“陆泽……”付杰碰了下陆泽的肩膀,陆泽似乎更为痛苦的嗯了一声,浑身一颤,头更使劲的往地上摁去,似乎见不得人般的想埋进去。
付杰犹豫了许久,他把陆泽当好友,是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哪怕相识不长,但这份感情,与认识时间长短无关。
朋友有难,按理来说,他应当义不容辞为朋友两肋插刀,现在,付杰却是怂了。
他现在不是两肋插刀,他是上刀山下火海啊!
现在他真的做了,陆泽清醒了之后又该如何看他?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们的关系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不用想,有的事一旦做了,有的事一旦发生,一旦心有芥蒂,一切便都回不到过去了。
就如破镜难圆般,裂缝终究无法弥补修复。
付杰扶额,不想看陆泽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怕自己心软,只得背过身去,“陆泽,要不你忍忍,也许忍忍就过去了,我们不能犯错,你不能,我也不能。”
付杰想说,陆泽,我们不能犯傻做错事,可这样的话说出口,显然不合时宜。
他们真闹起来了,骆彦轩他们也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