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晚辈的伤正是出自于女魔头之手,她手中有灵器,晚辈正是被那器灵所伤。若是前辈此行目的是为了此人,千万要注意她手中的器灵,那器灵给晚辈的感觉很不好。”毕竟寒絮救了他,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能做的就是将事实告知,信与否只看前辈是如何看待他。“嗯。”寒絮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城凛也拿捏不准她是信了还是不信,最终继续埋头吃饭。这段时间一直逃亡,几乎没吃过一顿饱饭,若不是体力不支,也不至于被那器灵暗伤。低头的城凛没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他说的正如她先前猜测的那般。只是器灵离开灵器这么久,相信有一段时间不能出来兴风作浪,黎妙心也是时候安分一段时间了。等他吃饱喝足,寒絮也放下杯子起身:“明天带本尊去找黎妙心。”先把人放在身边再说。城凛一愣,转头时这里哪还有她的身影?再回去他是一万个不愿意,他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了。不过看样子元尊是打算除掉黎妙心,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刚想完城凛又暗自失笑,以元尊的本事,想知道个名字还不是轻而易举?倒是他大惊小怪了。想着他坐回到软榻上,盘膝修炼,不多时他惊讶的睁开眼,不单外伤愈合,就连内伤都全部恢复。毒性有多霸道他自己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此时他对寒絮更多了尊敬,想来她把手上珍贵的丹药喂给他。修炼一直持续到晚膳,这次寒絮没来,来人是白天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道过谢之后又问起她。“那位前辈可有用膳?”“多谢公子挂记,元尊已经用过了,也是元尊特意交代弟子这个时候送膳,弟子告退。”再多的弟子并不打算透露,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告诉他也无妨,想来元尊也不会责怪。城凛点头,在他关上门之后顿了顿才开始用膳,他修炼的事看元尊已经知晓,时间掐算的刚刚好。都是习武之人,睡眠本就浅,几乎是外面刚有动静,城凛就睁眼从床上坐起身。外面的弟子先是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声才送进来洗漱的水,身后跟着送膳的几个弟子。用过之后,城凛总算见到她,外面已经备好两匹马,还有他们路上的干粮。坐上马,城凛说出自己知道的事:“前辈,据我所知,黎妙心经常出入雷门,似乎与雷门的人相熟。”“嗯。”何止是相熟,两人都已经勾搭到一起,就是不清楚湛擎知不知道黎妙心的身份。知道后是选择助纣为虐,还是斩断青丝。城凛也算是摸清她的性子,不喜多言,更不:()快穿宠夫系统宿主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