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有政治部的参与和协助,相关问题也很难披露。
廉署人马离开警署之后,警署高层立即召开了会议,重新调整方向。廉署这边也没有停着。
至于新任港督尤德,此时的态度非常暧昧,他既没有叫停众人的调查,也没有表任何指示。
这其实也符合他的政客定位。
对于政客而言,大佬骏在有用的时候是慈善大亨,在没用的时候那就是尿壶。
尤德此时恨不得撇清关系,避免自己因为与大佬骏走得太近,而受到诟病。
当然,他也很清楚,他和大佬骏并没有任何金钱交易,也没有任何权钱交易,只不过他想建一所学校,陈嘉骏爵士过来捐钱而已。
这就是政客灵活的道德底线。
与此同时。
陈氏庄园。
靓坤拿着一份【香蕉日报】的报纸,走进来大声道:“阿大,肥佬黎那个扑街,又给你泼脏水了,我们要不要直接派人把他给弄死了。”
此时,大客厅里已经坐着陈嘉骏、杜姆、老狱、奥恩等人。
“不用着急。”相比起靓坤的激烈反应,身为当事人的陈嘉骏反而是气定神闲。
靓坤落座在沙上,接过陈嘉骏递过来的茶碗,怒骂出声:“扑街,当初肥佬黎离开洪兴,阿大你也没有阻他,当真是反骨仔!”
“人各有志。”
陈嘉骏拿出一支雪茄,剪掉雪茄帽,一旁老狱已经递来喷枪式打火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让肥佬黎泼脏水咩?”靓坤喝了口普洱茶问道。
“等。”陈嘉骏吐出一个字。
“等什么?”
靓坤不解地问道,这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还要等?
“对,泼点脏水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警署要抓人,那也得有证据呀,香江是法治社会。
我行得正坐得直,我怕什么。
倒是肥佬黎,他们那伙人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这一次,我要给全香江的社团上一堂法制课,到时候,该死的都要死,不该死的也要死。”
陈嘉骏的一番话,让客厅里一瞬间冷了好几度,靓坤不寒而栗。
陈嘉骏紧接着看向老狱道:“你出门办事吧。”
“是,大哥。”老狱起身。
老狱离开不久之后,忽然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管家卡森快步走进客厅里喊道:“少爷,廉署的人要见你。”
他话音刚落,班乃信就出现在身后,举着证件大声喊道:“陈嘉骏爵士,我是Icac专员班乃信。”
“各位,出门左拐就是青山精神病院。”陈嘉骏抽着雪茄。
“哼,我找的就是你,作为九龙巴士和中华巴士的实质掌控人,我想请陈嘉骏爵士跟我们回去一趟,我们怀疑在去年九龙巴士和中华巴士的几桩交易中,存在内幕交易。”
廉署在重新调整方向之后,很快便找到了新的方向感。
那就是九龙巴士和中华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