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是我儿子。”
“什么?”
季康成闻言,惊得差点从转椅上摔下来。
他扶住椅子把手,坐稳身体,“混小子,你别胡说八道!”
季文渊耸了耸肩,“当胡说八道好了,你也没机会认他了。”
我也没机会了……
失去的恐惧感太强烈,季文渊一刻都不敢再等。
什么订婚,什么报仇,这会儿都没有追回老婆孩子重要。
向峰一见少爷出门,立刻跟了过去。
刚在他站在门外,听屋里的声音听得真切。
这医院到底是什么豆腐渣工程,隔音做得这么差。
到电梯上,季文渊一脚揣在向峰的屁股上。
向峰哭丧着脸,捂着屁股叫道:“少爷,我又怎么惹你了!你踢我干嘛!”
季文渊白他一眼,嫌弃地骂了句,“扫把嘴。”
“……”
向峰无语地咧了咧嘴。
上午他好心给个提醒,让少爷给少夫人打个预防针。
谁知道下午,就让他奶中了……
而且还顺带着让少爷的岳父岳母知道了……
这能怪他说嘛!
向峰有火不敢发,有气不敢出。
只能在心里骂了句:活该你老婆不要你!
……
季文渊去到病房楼。
方广平住了很多年院,他来探病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是靠着超强的记忆力,八成把老岳住院的病房都忘了。
他来到八楼,单人病房门前。
听到里面咒骂的声音。
是方广平在骂他这个“畜生”。
向峰看到少爷难看的脸色,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么让少爷下不来台的事情。
他当然不敢“听到”,免得少爷以后让他把耳朵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