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璐举着暖瓶,懒得看他,“手拿开!”
季文渊一动不动。
方璐警告道:“你不拿,烫着别怪我!”
季文渊挑眉笑道:“原来是心疼我。”
“你放屁!”
“还是我家璐璐关心老公,你亲我一下,我就拿开手。”
方璐一脸厌恶,“烫死你活该。”
说完就朝着杯子里倒去。
季文渊拿着杯子的手,在她倒下的瞬间向前推了一分,瞬间滚烫的水都泼到了他手上。
他闷哼一声,手背瞬间红了。
方璐吓得赶紧把暖壶放在桌子上。
拉着季文渊到洗手间冲凉水。
“你是不是碰瓷!季文渊,你脑子被驴踢了!”
季文渊根本没在意灼烧着疼的手,他另一只手圈上方璐的腰,“老公疼是活该,谁让你受委屈,我都得帮你找回来。”
方璐听完,愤怒地别开头,“季文渊,你没必要搞什么苦肉计,你死了,我也不心疼,也不原谅。你能保证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不恨你。”
“那你恨我吧。”
“有病!”
方璐揪着他,把他扔去了护士站。
接着她拐回病房,重重地关上门,反锁。
又陪爸爸聊了一会儿,姐弟几个被方妈妈赶回了家。
呆一会儿是热闹,呆长了就是聒噪。
方璐走出病房,一看门口站的人,烦躁地皱起眉。
季文渊扬了扬包着纱布的手,“受伤了,你要负责。”
方璐顿了几秒,才开口骂了句。
“季文渊,你离了女人不能活吗!那你死去好了,我看着你只想吐。”
说完就带着小承小诺离开。
季文渊看着她的背影,唇角似笑非笑地勾了勾。
他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低声骂了句。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