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玛仁清即便被司仁压制住了,但他并没有选择认命,反而拼命的挣扎。“放开我!卑劣的人类,你怎敢侮辱伟大的神。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班玛仁清不断的咆哮着,似乎这么做能够让他心里好受一点。司仁脚下加上了一分力,使得班玛仁清口中的咒骂之声戛然而止。“莫莫扎村民的死是你搞出来的吧?你不用狡辩,房间里的这些僧人的死状与莫莫扎村民一模一样。其实我挺纳闷的,为什么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总会有人摒弃自己的人性,放弃自己的国家,投身敌人?纵观历史,又有哪一个叛徒有好下场?”班玛仁清突然笑出声,眼中满是嘲讽之色。“呵呵呵你可真是愚蠢。哦,应该是你们人类这个种族都是愚蠢的。你们自私,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从不为他人着想。因为资源分配不公,从而引发种种矛盾和冲突。你们懒惰,渴望享受生活,却又不愿意付出努力。而且你们总会为自己的懒惰、不努力找借口。你们虚荣,为了追求物质上的满足和优越感,甚至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你们狭隘,对不同的观点、文化、信仰有严重的排斥和偏见。这就导致了你们人类的视野变得狭窄,无法包容更宽广的世界。你们贪婪,总是想要的更多,更多。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怎么样都没办法满足。你们这群自私、懒惰、虚荣、狭隘和贪婪的人类凭什么能霸占着这片土地?你们就像是瘟疫一样,所到之处鸡犬不宁,竟还自诩文明,简直是笑话。”对于班玛仁清的嘲讽,司仁并没有往心里去。看似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其实只是一种伪逻辑罢了。“你说的很精彩,要是能够开个座谈会,想必你会收获许许多多的粉丝吧。但很可惜,这里就只有我一个观众。而且,我从你的话中还听出了一些其他东西。你不是人类对吧?”班玛仁清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闭口不言。双眼就这么直勾勾的与司仁对视着,眼睛都不眨一下。司仁最初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妥,只是认为对方不想暴露妖族的秘密。但过了一会,班玛仁清的瞳孔开始放大,并且有扩散的迹象,身体上的温度也在逐渐消失。正当司仁觉得疑惑的时候,班玛仁清的皮肤开始变得褶皱,眼鼻耳口有血液渗出。状态与摸摸扎村民一样。司仁蹲下身子探了探鼻息,发现对方已经死了,而且是那种无法挽回的死亡。从双方对视到死亡,这中间持续了不到2分钟时间。可以说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并且通过观察,并没有发现对方有身体不适而带来的挣扎感。也就是说,这种未知的病毒很可能无色无味,还不会给人带来任何的痛苦。但毕竟自己不是专业的,所以还得给邓齐打电话,让他派专人过来检查一下。这个寺庙或许就隐藏着解开莫莫扎村民死因的东西。当然,司仁好奇的是另外一件事。为什么班玛仁清要自杀。难道就是因为自己问了一句他不是人类吗?司仁站在欲神的神像前,双方就这么相互的对视着。“欲神,你为什么非要推翻世界意志呢?你的生命几乎是无限的,而且还有能力避免世界意志对你的控制。”对于司无悔和欲神等人想要推翻世界意志这件事,他始终没有搞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世界意志是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的,只要不去主动干预和破坏,那么理论上就可以成为一个自由的人。既然这样,那他们口中所谓的自由又是什么呢?世界意志如果真像想象之中的那么强,那么欲神和司无悔根本就没有任何行动的机会。恐怕刚踏出第一步立马就会被发现。“嘶首z,这里的和尚怎么死状和莫莫扎村民一模一样。”邓齐在接到电话后马不停蹄的向着寺庙赶来。而司仁也提前嘱咐了他们,要做好防护工作,尤其是防护服。班玛仁清在两分钟内死亡,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释放的病毒。就连司仁离他如此之近都没有察觉到他释放病毒的方法。或许,整个寺庙已经笼罩在病毒之中也是有这个可能的。邓齐递过防护服。“首z,先把防护服穿上吧,以防万一。”司仁摆手拒绝了。“我要感染早就感染了。我先把我知道的事情跟你们说一下,看看会不会对你们有启发。我脚边这个和尚,他是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这些症状。皮肤褶皱,七孔流血几乎是同时进行的。死亡前后应该不超过两分钟,并且整个过程很自然,没有一点痛苦。而且,我能够确认的是,这件事是妖族所为。所以,这个病毒也一定是妖族针对我们人类而研制的。邓团长,你组织人手,将这寺庙方圆十里的人都排空,然后慢慢向内收缩。所有在这个范围内的人都要暂时进行隔离,避免这个病毒有潜伏和传染性。还有,你再安排一队人,把这个寺庙上上下下好好翻一翻,把所有可疑的东西都带到正殿。至于其他专业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注意安全,毕竟这是妖族的一个据点,或许这里面还有隐藏的妖兽存在也说不定。”邓齐将司仁的命令贯彻了下去,而且响应的非常积极,效率也是非常的快。比某些地方打太极要强多了。归根结底,相互之间没有利益关系,而且还有同一个目标。“首z,刚刚上级传回了一份广法寺的详细资料,请您过目。”司仁划动着手机,看着上面一行行一列列的文字描述。上面给出的详细资料可不是百度能够与之媲美的。不仅历史描写详细,就连每任住持是谁,之前做过什么都记载的清清楚楚。司仁不断的向下翻阅着,最终定格在班玛仁清的个人简介上。仲木哈热转世·慈诚班玛仁清仁波切。“他是仲木哈热转世?”:()灵异:从驾驶灵车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