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场中的众人有些动摇,慧智知道不能再让张琪继续说下去了,主动权必须要握在自己手里才行。“你说天师府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让无极道长去保护当今天家的安危?为什么偏偏是张无极,而不是门内的其他弟子呢?据我所知,无极道长与张天师是师兄弟关系,也是上一任天师的亲传弟子之一。让亲传弟子去守护当今天家,足以看出天师府非常重视这件事啊。呵呵,可以,就算是你天师府为了避免麻烦吧。那么我再问你,你说司仁是你们天师府的太师祖,有什么证据吗?张道陵生于汉顺帝时期,距今快2000年了。想要司仁成为你们的太师祖,那他如今应该多少年岁?难道司仁修炼了长生不老之术,可以与天地同寿吗?我看你完全就是在一派胡言。”面对慧智的突然发难,张琪也并没有惊慌,反而侃侃而谈。“其实想要把这件事弄清楚非常容易。首先,你们要搞明白我们祖师爷的师父是谁。传说,太上老君传授了祖师爷雌雄对剑和符篆之术。又由九天雷将赵公明传授雷击之法。所以,太上老君和赵公明都可以称得上是祖师爷的老师。赵公明隶属天庭雷部九将之一,归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调遣,也就是我们道教典籍中记载的玉清真王。而司仁的身份,则是玉清真王的亲传弟子。所以,我天师府称呼他为太师祖并没有不妥之处。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无非觉得我说的事情过于玄幻和离奇。你们不愿意相信玉清真王的存在,更不愿意相信司仁就是他的亲传弟子。我们天师府修习的是正宗的雷部正法,与司仁所修炼的雷法出于同源,但他的雷法比我们的更纯粹也更加强大。所以,你们也不要在问有没有证据这类白痴话题。就好比如来降世,幻化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沙弥,请问慧智大师是否会认出他就是你们的佛祖呢?”慧智被反将一军,只得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这个这是自然。我心中有佛,自然得见如来。”在张琪与慧智辩驳的时候,王哲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他浑身除了有些酸痛外,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可见灰袍神秘人只是对他小小惩戒了一番,并没有打算伤其性命。“这位女道长,你说司仁是你们天师府的太师祖对吧?那么好,我请问你们太师祖勾引他人老婆又怎么解释?即便他是玉清真王的徒弟,品行不端早晚会成祸害。你们天师府一口一个太师祖叫着,明显是助纣为虐。还有,刚刚那个穿灰袍的人对我这个普通人出手,这件事也必须要给我个说法。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天师府见识一下世俗的力量。”台下众人原本还在吃张琪与慧智的瓜,结果王哲又突然冒出来发难。众人又连忙将目光放在了王哲身上,生怕错过任何细节。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王哲,张琪嗤笑出声。“哦,你就是王哲吧?我听过你的名字,王家的嫡长孙,也是未来王家的家主。前几日听说你在尔滨举办了婚礼,在婚礼当天的宴会厅中,你未婚妻与司仁的视频出现在大荧幕上了对吧?”一提起这件事王哲心里就无比难受,但却又不好发作。“哼,没错!你太师祖如此人品,你又如何解释?”张琪笑眯眯的开口道。“为什么要解释呢?那是你的未婚妻,又不是你的妻子。况且,你的未婚妻是自愿的,没有人逼迫她。而且据我所知,太师祖是在你之前就认识了你的未婚妻。在你们世俗当中或许对这件事非常难接受,但在我们异人眼中,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人物,没意义。哦,对了。司仁手中有一份录音,里面是你与你未婚妻的对话。其中包括你们王家想要对天家和司仁不利的事情。你们王家与天家的政治斗争,请不要把我们这些异人卷入其中。”张琪的话音落下,台下的众人好似突然开窍了一般。他们明白了王哲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这里,又想通了王哲为什么愿意帮助他们与官方取得联系。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王家与天家之间的政治斗争。慧智眼见台下的局势有些失控,不由大声开口道。“都静一静,不要因为他人的一两句话而乱了方寸。不管王家出于什么目的,我们现在都还有选择的余地,明白吗?所以大家先不要急,冷静一点。我们先选盟主,至于是否和王家合作,等盟主人选确定下来后,交由盟主决断。还是那句话,太阴门与天师府为了避嫌,自动放弃竞选资格。这件事就不要再议了,浪费时间。”“秃驴,你说放弃就放弃,你算个什么东西!”灰袍人转瞬间便出现在慧智面前,二话不说挥拳打向对方面门。慧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应声倒飞出去。“不动明王!”慧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随后身体如子弹一般快速袭来。他上身的僧袍因为自身燃烧的白色火焰而化为飞灰,原本干瘪的肌肉就像充了气一般。不仅看上去结实,而且在肌肉的下方还充满了爆发力。灰袍人右臂前伸,手成爪状按住了慧智的秃瓢。在手掌接触的位置处,那原本燃起的白色火焰开始一寸一寸的变黑,并向着慧智的整个身体蔓延而去。“你很:()灵异:从驾驶灵车开始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