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阳、苏绣月、司马雪回到新府邸,随后便得到一个消息。大内侍卫抓走了霓烟楼的三名舞女。司马阳摸了摸下巴。“只抓了三名舞女,形势有点不妙啊。”苏绣月白了司马阳一眼:“你们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你怕什么?怕把你供出来啊,你们莫非有事?”“什么有事,我们真的没事,这霓烟楼属于二皇子司马武,这里面的舞女多是他豢养的杀手,就算没事,他们也会咬出事了。”司马雪道:“老弟,明知道司马武心术不正,你还敢陪他喝酒,你心可真大啊。父皇最烦的就是皇子不检点,明天,第一次早朝,你就等着父皇的狂风暴雨吧。”司马阳深以为然。关键人物是商娇容,此女要是咬定自己把她什么了,那自己真是百口难辩。商娇容此女武功高强,现在派人将她控制或者灭口也不可能。再说,商娇容若突然死了,司马武必在后面煽风点火,自己将更加被动。所有人,甚至皇帝,都会怀疑是自己做的。司马阳苦想了会,实在是想不到解决之策。司马雪看出了司马阳的担忧。“弟弟,不管怎么样,你千万不能承认和青楼女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实在不行,姐姐去武极殿上给你据理力争。”“姐姐,此事你不方便出手,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夜色已晚,今晚就住在府上吧。”司马雪正想住下来陪陪苏绣月,当即应允。一夜无事。第二天,武极殿。这是大新国的权力中枢,每天,无数诏令从这里发出,传谕天下。右边是以蔡正为首的文臣,左边是以大将军韦龙为首的武将。新国以右为尊,所以,文臣在朝堂上的地位略高于武臣。太子司马威做为储君,立在皇帝宝座的右侧。二皇子司马武、七皇子司马诗、九皇子司马阳站在最前面。首辅蔡正、太师王伦两人眉头紧锁。昨天晚上,他们的儿子蔡文昀、王丹枫在霓烟楼消遣,竟然被大内侍卫抓了。说白了,就是被皇帝抓了。两位重臣想去看看儿子,都被拒绝了。他们总感觉,文皇帝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大将军韦龙嘴角勾起些许的得意。身为武将,他很乐意看到文臣们被整。司马武则斜眼看了下司马阳。见司马阳神态淡然。司马武嘴角勾起一抹鄙夷。小子,今天,你才是狂风暴雨的核心。“皇上驾到!”随着太监总管高凡的喊声,文皇帝走了进来。高凡微微弯腰,替文皇帝携提着龙袍。文皇帝在龙椅上坐定,接受了皇子、文武大臣的跪拜大礼。“都起来吧。”文皇帝声音平和,眼睛环视着一众大臣。按照早朝流程,首辅蔡正将收到的各地刺史、驻军大将的奏折,简略的说了起来。“朔州刺史方同上奏,我皇仁政,感动上苍,朔州终降下瑞雪,明年小麦有望丰收。”“涿州刺史包墉上奏,境内有女甄氏,托皇上洪福,生下五胞男胎,实属罕见,昭示我大新人丁兴旺。”“秦州刺史林坤上奏,秦州的米价是一担一两二钱,价格持续走低。”……司马阳第一次上朝,听着封疆大吏的奏折,怎么全是不痛不痒的?听完各地刺史,各部主官的奏报,文皇帝开了口。“大新,这么大的国家,各地刺史报上来的,怎么全给家庭琐事似的,难道我大新真的是一片祥和吗?”文皇帝的眼神落在太子司马威身上。“太子,你说呢?”司马威急忙弯身。“父皇自登基以来,广施仁政,国泰民安,四海承平,致使天下无事,大臣无事可奏,这么说来,确实是一片祥和,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文皇帝有点无语。当朕是傻子吗,这么大的国家,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吗?文皇帝假装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司马武。“武儿,天下真的太平了吗?”“启禀父皇,这十几年来,大新国边关除了有偶尔的摩擦,几乎没有战事,百姓得以休养休息,社会前所未有的稳定,偶尔有些占山为王的盗匪,那不过是癣疥之疾,天下百姓们无不在念皇上盛德如春、仁慈如海。这些都是盛世之兆。历史上,但凡是盛世,天下自然是太平的,天下无事,也在正常之中。”司马武拍的马屁更甚,文皇帝更感觉有些无语。他想听的是民间疾苦,不是每天都听不完的歌功颂德。文皇帝又询问了七皇子司马诗。“父皇,儿臣所在的榴州,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确实是盛世。”见文皇帝询问了三名皇子,司马阳知道,接下来该他了。文皇帝开口。“九皇儿,这是你头回早朝,你说说吧。”“是。”司马阳弯身,直起身子,继续说道:“太子还有二哥、七哥说的不错,大新在父皇的励精图治之下,确实是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尤其是这十几年,战事绝迹,天灾少发,一片祥和。但天下既安,新国就安危了吗,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其实不然,太平久了,最大的危机就是,百姓恣情肆欲,大臣甘乐谄谀,君王恶闻正谏。”听到司马阳的回答,文皇帝眼睛一亮。老九司马阳说的话,可以说是一语中的,直击要害。“说的好,说的好,朝堂上难得有这么清醒的人。太平久了,百姓们就会纵情享乐,大臣们报喜不报忧,帝王厌恶刚正不阿的谏言,如今形势,正如九儿所言,新国危矣。”其实,文皇帝还有一套密探制度,全国各地的发生的大小事,他几乎全知道。文皇帝继续道:“刚才,九皇儿说百姓恣情肆欲,何止是百姓这么做,就在昨夜,朕的皇子、重臣的公子在青楼恣意妄为,纵情享乐,朕的脸,朝廷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都是谁参与了,主动站出来?”司马阳有点无语。老皇帝刚夸了他,马上就转弯打他的脸,这是什么套路?:()金牌废物皇子,开局迎娶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