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直接指著前面那个人的胸口。
是他心臟的位置。
带队的竹木手心里冒著冷汗。
儘管训练有素。
但当哨兵將枪口瞄准的他那一霎,竹木还是紧张了。
支那人的规矩是不会拿枪对著自己人的。
也不知道这个命令是谁下达的。
穿著和他们一样的衣服,拿著他们一样的装备,竟然还要被他们拿著枪指著……
竹木看著面前的少尉,“绿绿绿绿与绿。”
“回令!”
…
执勤的少尉不由得一怔。
按道理来说。
这个绕口令是有些困难的。
但你说的时候,最起码能说出鲤鱼。
绿绿绿绿与绿是什么玩意?
少尉前后左右站岗的战友不由得回头,除去背后一人没有转身,他左右二人全部转身持枪盯著面前的巡逻队。
竹木有些紧张。
他眉头一紧,大声道:“回令!”
少尉看著他们的装扮,“红鲤鱼绿鲤鱼与驴。”
竹木听到回令。
他心里顿时踏实了。
看著依旧拿著枪指著自己的少尉,他道:“兄弟,別走火。”
少尉微微一笑,“今晚的口令有点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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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枪口压低,走上去递过去一支烟。
竹木接过香菸。
“还好,不是很难。”
少尉点点头,“你知道今晚的口令是什么意思吗?”
竹木抽了一口烟。
“绿绿绿绿,一片绿,不就是绿的意思?”
“哈哈哈。”少尉陈昌杰点点头,“你可真幽默。”
“我们走了。”竹木不敢多做停留。
他带著部队朝著里面走。
陈昌杰没有拦著他们。
而是把他们放了进去。
竹木捏了一把汗。
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