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陈哲说他们去请你的时候,夫人也在呢?”
“怎么著?没嚇到嫂子吧?”
“別给你嚇成了阳痿,到时候我可不好跟嫂子交代啊。”
“哈哈哈。”
叶安然摆好自己的象棋。
陈沂南气的老脸通红,“快別废话了。”
“山城长官部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不给我面子,还能连长官部的面子都不给吗?”
…
坐在旁边的江桂清双手捂著额头。
作为一个被他俩討论来討论去的当事人,听他们说起来好像和自己有关係,又好像和他没有关係,就很尷尬。
叶安然笑了笑。
“谁来都没有用。”
“不杀江桂清,难解老子心头之恨!”
…
陈沂南:……
他抬头看了一眼江桂清。
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江桂清:……
叶安然看著陈沂南尷尬的嘴脸。
他知道陈沂南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小点声。
別让江桂清听见。
一个將死之人。
听见和听不见又有什么区別呢?
…
小汤山军事禁区外围。
第17军几十辆军用卡车停在路边。
车厢里除了站在车头后面架著机枪的机枪手空无一人。
其余人全部都在拒马前,站成一排和东北野战军对峙。
为了防止第17军真的和东北野战军擦枪走火,504师师长高军往小汤山沿线公路紧急调派了一个旅。
双方举著枪互相对峙,谁也不让谁。
只不过。
第17军只有少数人举著衝锋鎗,他们更多人用的是毛瑟步枪。
反观拿枪指著第17军的东北野战军,每个人都举著衝锋鎗。
…
3辆大不列顛阿姆斯特朗·维克斯公司生產的mk。e。b型坦克排成一字停在拒马前。
45毫米口径主炮瞄著拒马內同他们对峙的东北野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