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到里屋。
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地图,快走几步到叶安然面前递过去地图道:“州胡岛以北约140公里处,是武安郡,自1910年之后,改成了武安府。”
“武安郡是新罗西南地区的港口城市。”
“承担著对脚盆鸡的粮运、煤运、铁矿等海上运输任务。”
“武安郡设有警察署,和新罗人组成的协勤队。”
“武安郡內有一座领事馆,领事长是高桥太仓。”
…
叶安然靠著圈椅。
看著地图。
一百多公里。
最多也就三个小时。
他放下地图抬头看向平冈顺治,“就拿武安郡当你的出气筒吧。”
“从今天起,武安郡的货船,不管是粮食还是各种矿產,只能发往徒河港口。”
“带兵打仗你差点意思。”
“倘若今天这事儿你搞砸了,我要重新考虑州胡岛岛主的人选,对你的待遇和生死,也会著重考虑考虑。”
…
平冈顺治倏地挺直腰杆,“请司令放心,我保证给您乾的漂漂亮亮的。”
叶安然微微頷首。
“我们跟著你一块去。”
“但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你明白吗?”
…
“明白!”
平冈顺治重重的点头。
他隨即下了楼梯,召集部队,准备登船。
平冈顺治的动作非常迅速。
他的警备一旅身著脚盆鸡陆军军装,摇著膏药旗前往停在沙滩上的lcm登陆舰。
叶安然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分钟,“有点意思。”
“告诉陈少莆。”
“各舰撤下东北军军旗。”
…
田顺平道:“是。”
“那,那还升膏药旗吗?”田顺平问。
叶安然嘴角微掀,“不必,他们不配。”
“是。”
田顺平隨即去给陈少莆打电话。
叶安然转身走向楼梯口,“二哥,走,我带你去抢劫。”
马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