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昨晚来时的那种顛簸感。
刘騫道:“司令,我总觉得那个平冈顺治心眼子挺多的。”
叶安然望著窗外的蓝天白云,“无妨。”
“留著他,我有重用。”
“是。”
刘騫没有多问。
开车一个小时,车队停在岛上临近海面的一处別墅门口。
此刻的別墅门口已经站满了东北野战军的战士。
平冈顺治下车。
他带著叶安然进到院子里,隨后进到屋里。
径直走进一楼的茶室。
平冈顺治走到茶室博古架前,转动上面的紫砂壶。
轰隆一声。
博古架旁边的石头枪轰的一声旋转转动。
马近海愣住。
臥槽!
这孙子在岛上住这么好的別墅也就算了,他別墅里面竟然还有机关。
平冈顺治指著敞开门的暗道:“叶长官请。”
叶安然巍然不动。
直到平冈顺治走在前面,叶安然才跟著他往里面走。
暗道进去之后是一个旋转下楼的楼梯。
楼梯內侧的墙上镶嵌著灯座。
照亮了整条楼梯。
下到地下室。
钨丝灯的黄光,將整个地下室照的和博物馆一样有氛围感。
四面墙壁全部是镶嵌式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面摆放著各种青铜器,古代的钱幣。
刀幣。
甚至摆放有青铜四方鼎。
何卫国惊嘆道:“妈的!”
“这孙子竟然藏了这么多的宝贝。”
叶安然看著那些青铜器。
多半部分都是得华夏的文物。
有些古代的文物是从新罗搞到的,但若干年前,新罗也是华夏的一部分。
此行,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