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往他肺管子上捅一刀。
马近海闭嘴。
不再说话。
不光二哥感到不可思议。
叶安然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的问兔爷:“兔爷,不就欠你点帐吗?又不是不还,又不是还不起……”
“你就这么虐待我儿子啊?”
…
兔爷:……
“那是你儿子愿意的,又不是我让他练的。”
“你有本事你去告诉他別练啊!”
“冲我发什么火?!”
兔爷態度(蛮)强(横)硬。
是一点不给叶安然面子。
叶安然和大哥閒聊几句,几人便各自去休息了。
翌日。
上午八点三十分。
各战区司令,陆军、空军、海军指挥官陆续乘车离开下榻的酒店前往防务部。
防务部大厅庄严肃穆。
一条红毯从门口下车的地方一直铺到会议室。
“张秋山將军到。”
“陈大濂將军到!”
“閆利將军到!”
“宋謫元长官到!”
…
来自全国各地的最高指战员昂首挺胸进入防务部。
在防务部大厅內举著相机的记者,对著进到大厅里的长官按下快门。
这场高级別,高规格的军事会议,决定著未来主要的军事动向。
“一级上將何勤长官到。”
“一级上將叶安然长官到。”
“东北野战军第7甲级重装集团军司令史大仑长官到。”
“马近山將军到!”
…
听到史大仑、图哈耶夫斯基、耶罗戈夫等人的名字,和他们的称號,整个防务部的所有军官,情不禁朝著门口看去。
先前他们听说史大仑已经被秘密处决了。
黄埔军校出来的学生无不为之动容。
再次听到黄埔军神的名字,不少高级別军官惊讶,欣喜,震惊!
就连长官部的人,知道史大仑抵达应天参加此次的军事会议,都感到非常的震惊。
更別提那些从黄埔军校出来的学生了。
特別是黄埔一期,二期,三期的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