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都快急死了。”张秋山语气急促道;“你赶紧来应天吧,千叶一夫把小六子带走了,说是要明天早上公开处刑。”
“那些混蛋,在应天城內打砸抢烧。”
“把应天城搞得跟战场一样,老百姓的家都被烧成灰烬了。”
…
叶安然愣住。
“所以,应天城內,是没有警察和军队是吗?”
张秋山:……
“有军队有个屁用!”
“那些示威游行的都是鬼子的侨民,我们又不能对他们的老百姓动……”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老百姓而不是军人偽装成老百姓,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动?!”叶安然冷声问。
他打断了张秋山的话。
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怪谁?!
应天卫戍区的军队整天游手好閒吃乾饭的吗?!
沪城发生暴动,叶安然能够理解,毕竟,应天遵守鬼子当年提出的不平等协议,没有在沪城驻军!
但你妈的应天!!
那是什么地方?
退一万步讲,那是天子脚下!
发生如此严重的事情,那些人瞎了吗?!
张秋山被叶安然懟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嘆口气,“我有什么办法?”
“长官部明確表示,不能扩大双方的衝突。不能对脚盆鸡游行示威的民眾,予以武装镇压。”
“你老叶你跑去陇南,对应天长官部的话可以不闻不问,我们可以吗?!”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
“长官部明確表示,把六子送出去息事寧人。”
“鬼子说什么张小六杀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但是,但是19师团兵营的事情还没完。”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事儿你管不管?”
…
叶安然握著电话。
他沉默了几秒。
“既然你让我管,那就得立个规矩,你们不能插手。”
“別我管到一半,你们说老子这不行,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