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用餐的时候,白浅歌便将他们要出去玩的事情告诉了颜妍。
颜妍一听,眼眸在两人身上流转,“合着,这是要出去过二人世界?”
白浅歌特别自信道,“对呀,而且我们不带你。”
“我还不乐意去呢,你们俩走了,这北府我一个人住着见状不要太快乐。”
“你就是羡慕我们!”白浅歌挑屑道。
颜妍抿了抿唇,她才不去呢,那电灯泡她才不要当!
“你等着,下次我就把你给打趴下,我让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白浅歌一听,顿了顿,胜负欲瞬间上来了,“下次我会赢回来。”
“等你赢回来再说”
“”
两人叽叽喳喳争斗的声音落在秦秉琛的耳朵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这两个人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深夜
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睡得及其不安慰,秦秉琛醒了,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又是做那个梦了,轻手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她惊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
大口的喘着粗气,瞳孔紧缩,缠绕着她五年的梦在她脑海中呈现,令她不寒而栗。
他坐起身,从她身后拥住她,握住她颤抖的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的唇色惨白,双眼紧闭,依偎在他的怀中
好一会,她平静下来,他的胸膛,他的温暖,在富平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琛哥,我又梦见了那个梦。”
那个悬崖边坠落的梦,失忆时在蓝山庄园也梦见过,这个梦缠绕了她五年,梦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喊她,可是她听不清,永远都听不清
其实,现在的她并不完整,五年前,秦秉琛的地位还没有巩固,才刚刚接手f国的一切事物,爆发了一场内乱,而她被人劫持用来威胁他,她不从便被逼到悬崖上摔了下去,他在山底下找到她,而她频凌生死关头,抢救了一个多月,三个月才脱离危险,昏睡了一年才再次醒来,她忘记了过往的一切,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秦秉琛。
他盼了一年,她终于醒来,却得知她失忆了,忘记一切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愧疚,他耐心嗬护她,和她解释,拿出他们以前的照片给她看。
琛哥告诉她,她是白浅歌,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互相喜欢,相依为命,只是因为那场劫持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