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身不知道藏匿在何处。
每个前来拜访他的颂圣教门人,都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以类似幽泉祭礼的法门,隔空呼唤教主的神魂入主那躯壳。
极致强大的同时,这少年教主也做到了极致的神秘。
可是此刻。
当顾清寒选择了从头再来,在凡道法的源头上从始至终的演绎着呼唤少年教主魂魄的步骤时。
烟气袅娜,音韵悠长。
但是自始至终,那营养仓的盖子却紧紧地封闭着。
那躺在药液之中的少年躯壳,不再见有睁眼苏醒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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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呼——
那浑厚的烟气不断的顺着深重的呼吸充斥在顾清寒的胸腔之中。
这烟气本有静心凝神的效果。
此刻,却让顾清寒前所未有的浮躁起来。
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
自己要不要做些什么?
也正是在这一刻,在反复的犹疑之中,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了顾清寒的心神之中。
倘若少年教主真的不知因为何故而殒命了,自己或许会是有史以来最为胆大包天、瞒天过海之人。
但倘若少年教主并不曾殒命,那么自己将会因为这一念之差而死无葬身之地。
做不做?
很多时候,想要挣脱眼前的藩篱,有时候必要的风险,她不得不冒!
当徐师锦的惨烈下场,还有骆兆青的轻慢神情,相继从顾清寒的思绪之中一一涌现的时候。
某种思绪在刹那间变得坚定起来。
她的手扬起,在玄机墨玉上轻轻敲击。
紧接着,那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清寒的手又拂过了臂铠。
她像是赌场中红了眼要全部梭哈的人一样。
她还得再冒一冒险,赌一赌她心中另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喂,是曾先生么?”
——
山顶庭院中。
岳含章和姜灵修刚刚时,几乎被姜自然像是送瘟神一样的给送出了姜家堡垒的大门。
大概姜自然还有很多本来要朝着岳含章显摆的地方。
但是还不等姜自然有所深度挥。
他便已经在岳含章这一套“连招”面前破防。
很多时候天才修士和天才修士之间的差距,就是比修士和武者的差距还要大。
大概是因为姜自然的吃瘪。
但更多的应该是因为岳含章晋升到了凡领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姜灵修的脸上,那恬淡的笑容就未曾消失过。
而在回到了山顶庭院之中后,姜灵修更是挽着岳含章的胳膊,两人在悠然的漫步之中,不知不觉走到了其中一座小楼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