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憨货,全身上下就一个心眼子都用在她身上了。莫然气得牙痒痒,正要走人,房间的门打开了。“你们两个进来。”老板发话不能不听,莫然犹豫片刻跟着雷行进了房间。沈归灵穿戴整齐坐在主厅,“有事?”雷行进屋后,唯恐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半捂着眼睛摸索前进。“……”莫然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直接略过径直走到沈归灵面前。“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昨夜十五楼的暗线故意和凶手交火引发暴动,东湾警署厅已经把亚荷酒店围起来了,招商会开业在即,警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是傅家人的意思。”等了一会儿不见沈归灵表态,莫然不禁有些疑惑,“少爷?”沈归灵眼睑动了动,“继续盯着。”原本他计划带姜花衫去东湾玩把刺激的,但昨晚之后,他忽然觉得什么刺激都抵不过与她独处,到现在他都忘不了那种腺上素飙升到连头皮都酥麻的感觉……莫然明显感觉到沈归灵的兴致不高,淡笑着点了点头,“是。”雷行全程比沈归灵还不在状态,蒙着眼睛打量了一圈,确定不会非礼勿视才松了一口气,“少爷,您……”不管什么原因,男女独处一室就是不合规矩,雷行的道德感又开始作祟。正要开口劝说忽然瞥见一旁的莫然,他立马改口,“少爷,其他的都好说,但小少爷请务必交给我照顾。”这一刻,胜负欲战胜了高道德。“啪——”沈归灵还没来得及反应,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他脸色微变,顾不上雷行起身进了卧室。“少……”雷行还想跟上去,路过莫然时被什么绊了一下险些倒栽葱。“你什么意思?”雷行早就受够了这个阴险小人,但碍于沈归灵还是隔壁房间不敢声张,“阴险小人!”老板的脾气只是看似温和,并不是真的温和,莫然懒得跟这憨货解释,不客气回怼,“你想死别拉上我。”雷行略有些不悦,回头便看见卧室门从里面关上了。他的表情瞬间裂开,眼里的忠诚和败德开始了马拉松式的拉锯战。“他们……他们要做什么?该不会……白日淫喧,伤风败俗,怎么也不顾及小少爷?!”“……”莫然闭了闭眼,现在这个年代能说出白日淫喧可见思想有多古板,但怎么关上门就只想到伤风败俗的事?就不能是拉着小手说说话?雷行的道德标杆是‘斜杆’吧?她不想跟傻子为伍,转头坐回了沙发。雷行有些低落,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跟进卧室,回头见莫然拿着电脑在一旁办公,眸光暗了暗上前挑事。“上次香山陵园的事少爷不计较不代表你没问题,说,你是不是先生派来监视少爷的?”莫然眼皮都懒得抬,“你都说了,少爷不计较,既然少爷不计较哪轮得到你来质问我?”雷行,“少爷心善不忍怪罪你,我更要替少爷看着你,你个奸细,休想出卖少爷的情报。”莫然眉毛拧动,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安排工作。雷行双手叉腰站在她身后,虎视眈眈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嗡——”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雷行目不转睛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接通。对方语调轻松,“嘿,布rua者,在哪里发财啊?”这声音,这语调?莫然指尖顿住,像见了鬼似的抬眸打量雷行。雷行一板一眼,“我和少爷在一起。”“哟~你复宠了?我就说,一个外来的婆娘能有什么了不起?本地保镖雄起!你家少爷最后还是离不开你的!”外来的婆娘?!莫然指尖微微收拢。雷行丝毫没有察觉电话收音有问题,淡淡道,“我对少爷忠心耿耿,哪能跟那个内奸比。”“那当然。不过,你家少爷把内奸婆娘带在身边还是太危险了,这就好比给自己安了个实时定位器。”内奸婆娘?莫然被气笑了,短短两句话,这两个本地傻叉就给她换了两个绰号?“那个,老雷,别怪我多嘴,你们在淮城可要警惕点,小县城就这么大,万一被人盯上插翅难飞……”“我们……”莫然眸光一怔,趁雷行不注意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用力摔在地上。“你做什么?”雷行一把拉住莫然。“做什么?”莫然用力甩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电话卡用力掰成两半,“你刚刚跟谁打电话?高止?”雷行皱眉,“我也没说什么……”忽然,他愣了愣,终于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他又套我的话?”“嘟——”高止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山茶花树下的人影,“少爷,他们在东湾。”话落,院里拂过一阵暖风,茂密的枝叶沙沙作响,花朵大片大片掉落,随风扬起落在了那人的肩头。少顷,灰鹰推开院门快步走了进来。“少爷,隔壁邻居说两天前看见有一对年轻男女进了院子,他们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墓园那边也说,前天有人上山祭拜,天黑之前就下了山。他们还说……”沈兰曦转过脸,抬手拂去肩上的落花,眼睑微挑四下环顾小院。八年荒芜这里早已没有了生活气息,唯有院里这棵山茶树和墙面的涂鸦熬过了岁月侵蚀。他重睫轻掩,看不出情绪,“说什么?”“说有个女孩儿在墓碑前哭了很久。”“……”沈兰曦眼底的淡漠顷刻间瓦解,最终什么都没说转头走出院门,跨过长满青苔的门槛时,他又忽然想到什么,淡淡道,“找人收拾一下院子。”收拾院子?高止一脸莫名其妙,快步追上沈兰曦,“少爷,您去哪?东湾在那边……”沈兰曦,“墓园。”……:()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