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曦哥,你越界了。”沈归灵的突然出现让局面变得剑拔弩张。他的笑带着几分锐气,冷白皮的肤色在阳光下特别晃眼。越界?沈兰曦眉头微蹙,深邃的眸光慢慢转移落在姜花衫的肩膀上。姜花衫万万没想到沈归灵这个时候会出现,侧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甩开肩上的手。沈兰曦可不好糊弄,万一被他察觉到什么告到爷爷那里去,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沈归灵对于姜花衫突然甩开他的手略有些不满,但他也没计较,脸上噙着几分笑,“手还疼吗?”姜花衫原本就有几分心虚,听了这话立马有了主意,揉着肩膀嚷道,“我手要断了,我要去告诉爷爷。”说着直接把沈归灵推给沈兰曦,自己则转头窜进了垂花门。角落的木槿开得正好,粉色的花苞垂在枝头迎风招展,逆风的斜影落在沈兰曦的侧脸,叫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良久,他冷笑了一声,率先转身。“兰曦哥。”沈归灵眼里的笑意渐渐凉薄,“离她远点。”沈兰曦身形一顿,侧身,淡漠的眼瞳里带着不可一世的矜贵,“就凭你?”这话从沈兰曦的嘴里说出已经算是很不客气了。不怪沈兰曦看不上沈归灵,权势之争最终比的是身后底蕴,即便沈归灵能力再强,在沈兰曦面前他也只是毫无根基的浮萍。所以一直以来,沈兰曦都从未把沈归灵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沈归灵除了一张脸,要什么没什么,根本不足为虑。但就是这么一个浮萍竟然敢威胁他?!沈归灵,“当然不是我,凭地是她的心意,兰曦哥难道看不出来吗?她一直都避着你。”沈兰曦面上的矜贵因为这句话溃不成军。沈归灵见目地已经达到,敷衍笑了笑,“谢兰曦哥成全。”说罢,颇有礼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姜花衫伸着懒腰,一脚踹开菊园大门,“张妈,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出门几天。”张茹听见动静,立马从厨房跑了出来,“小姐,您要去哪?”“淮城。”“淮城?”张茹愣了愣,“怎么这么突然?”“嗯,爷爷都已经答应了。”姜花衫一边应着一边跑上楼。张茹见状连忙跟在后面追问,“要去几天啊?跟谁去啊?行程都安排好了吗?”正说着,沈归灵从院外走了进来。“张姨。”“阿灵少爷。”张茹立马收声,有些不好意思捂着嘴。沈归灵点头往楼上看了一眼。张茹立马接话,“小姐刚上去,说是要出淮城。”沈归灵笑了笑,“你去忙吧。”张茹对沈归灵的印象极好,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点头应道,“好。有什么事您再叫我。”“……她一直都避着你。”沈兰曦站在墙角久久没有反应,耳边一直回荡着沈归灵的嘲讽。高止躲在阆苑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探出头,“少爷,你还好吧?”沈兰曦面上没有一丝情绪,也没有回应。高止小心翼翼靠近,“其实您不必在意沈归灵说什么?他分明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想激怒您,您要真往心里去了那才是着了他的道。”“高止……”沈兰曦缓缓垂眸,深邃的眼窝一片阴翳,“如果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啊?”高止有些反应不过来,菜鸡不会是气糊涂了吧?怎么会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我啊,当然还是会来找少爷啊!”吐槽归吐槽,马屁还是要拍的。高止一本正经,“我到时候就利用我的先知能力为少爷荡平一切不平。”“呵……”沈兰曦轻笑出声,隐藏在阴翳下的眸光亮得惊人。为在乎之人荡平一切是真的,那为什么又要对他避如蛇蝎?沈兰曦转身,脚步刚抬起,身形忽然僵住。他缓缓抬眸,动荡的眸光情绪难辨,“高止,你还记得五年前,从襄英回鲸港的路上,衫衫是怎么骂我的吗?”又不是欠的,这种事谁还记得?高止藏在墨镜后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但面上却是恭恭敬敬,“少爷,我就记得一个塞。”之所以记得还得归功于实在是骂得太难听,想忘记都难。沈兰曦摇头,她当时说的是:“沈兰曦,你是不是拜佛拜傻了?一点慈悲之心都没有?活该你孤家寡人,老婆移情别恋跟别人跑了,二十七岁还是童子鸡!!!”当时只觉得她是个疯子,所以并未深究。可若她真的从来处来,这些是不是就是她疏远他的理由?他结婚了,但他的妻子不:()我不过作作妖,怎么就成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