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察觉到危险,也没有感知到麻烦。秦阳悬吊吊的心,强迫着渐渐地冷静了下来。虽然心底依旧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对幽闭空间的恐惧,但心性还算坚韧的秦阳,对此倒是很容易压制下去。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地感受下,时光长河的奥妙。众生争渡,在天地之间逆天而行。不也正是在这时光长河之中,逆流直上,力争上游么?诸神之所以强大,不就是积攒了足够多的力量,冲破了长河束缚,时空界限,可以浮出水面,脱离这片浩渺无穷的河域么?怀揣着唏嘘,秦阳不再耽误时间,朝着上游开始游荡而去。他很好奇,长河的尽头在哪?上游在哪?源头在哪?长河之中,又会有着怎样的麻烦与恐惧,而让姮百般叮嘱,一切不可视,不可闻。怀揣着好奇,秦阳如同游鱼般,游荡而去。然而,当他游荡了片刻以后,却是突然发现,他的身形,似乎压根儿没有动过。他似乎一直都在原地挣扎,根本没有任何向上而去的趋势。更甚至,隐隐间,还被河中暗流冲刷,似乎要朝着下流而去。果然!这样的方式行不通。在时光长河之中争渡,并不是寻常的方式可以得逞的。“姮提及过,时光长河之中,充斥着的都是时间之力和虚空之力。任何进入时光长河之中的生灵,都会受到时间之力和虚空之力的冲刷。”秦阳停了下来,思索着手段:“而想要克服这里的问题,只怕也是需要时间之力和虚空之力的。”而这两样力量,虚空神铁和永恒神铁,都是孕育着的。随着人皇鼎交融了两种神铁以后,作为宿主的他,也是掌握了这两种力量。“或许,横渡时光长河,是需要掌握时空的力量的。”隐隐有所猜测的秦阳,当即便是开始尝试起来。直接借助着人皇鼎,以时空之力加持自身。时光回溯!刹那间,秦阳便是感受到,自身的身影动了。不!不对!不是他的身影动了,而是身周的时光长河,开始逆流起来。原本向后流去的河水,居然开始纷纷倒流,朝着来时的方向流淌而去。只是,流淌的速度,不似之前。很缓慢。像是一个人,闲庭漫步。“果然如此!”秦阳舒了口气,自己的猜测没错。时光长河之中行走,不是自身行走。而是改写时光长河的流逝方向,从而做到横渡过去、现在或未来。而这,或许就是姮提及过的,时光长河之中,无有左右,无有上下之分的缘故。皆因这里的一切,都是可以更迭的。随着秦阳以时空之力进行时光回溯,控制着自己的身影,向过去横渡。紧接着,他眼前的视野,便是‘看’到了,过去的种种。在‘看’到的过程之中,更还可以‘听’到其中的万物众生的交流。无数的生灵,天地孕育的无尽众生的经历,皆都可以看到。霎时间,无数的画面,无尽的景象,全都充塞识海。无数的声音,无数的纷议,无数的低语,也都是纷纷灌入了识海。“轰!”紧接着,秦阳便是只觉脑袋炸开了。仿佛超乎想象的力量,灌入了脑袋,让得脑袋不堪重负,无法承受,被硬生生的胀爆掉了。秦阳的意识,秦阳的思维,全都沉寂了,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都是变得漆黑。耳畔也都是失去了声音,变得死寂。不好……这里的一切,皆都不可视,不可闻的……直到这一刻,秦阳才幡然醒悟,为何姮会说这里的一切都不可视,不可闻。并且,不放心的百般叮嘱。时光长河,孕育着天地万物,世界众生,不知道多少数目的生灵的过去现在未来的经历。消息之驳杂,之浩瀚,之磅礴,自然也是超乎想象的。在窥视,观望的刹那,这些种种就会迅速如同决堤山洪般,灌入窥视者,观望者的脑袋。别说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是做足了准备,也是难以承受的。信息太多了!脑容量不够,就会直接被这些信息胀爆脑袋,冲垮意识。哪怕是不朽神境,都是无法处理这样驳杂浩瀚的信息。否则,姮也不会如此严肃的百般嘱咐。所幸,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以后,秦阳崩溃的魂灵意识,渐渐地又恢复了过来。在人皇鼎之中,有着一股很玄奥莫名的力量,居然赋予了他极强的生命力。并且,让得他的生命力,可以生生不息,仿佛永垂不朽一样。因此,崩溃的魂灵意识,被胀爆的本源真灵,才会重又迅速恢复过来。“这好像是长乐上君的力量?”恢复了正常以后,秦阳仔细回味,迅速察觉到了熟悉的痕迹。,!不愧是能够跟姮祂们做交易的存在,掌握的力量果真也是不凡。“好险!幸亏有长乐上君的力量庇护,否则先前我就已经死了。”恢复过来的秦阳,不禁心有余悸的唏嘘,再也不敢去窥视观摩周围的一切画面。虽然那些画面都是走马观花一样的快速掠过,但层出不穷,接踵而来。一旦接触到,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姮应该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变故,所以早早地跟长乐上君做了交易吧?”醒悟过来的秦阳,此时也不免对人族先贤们,感激不已。意识到了人族先贤们的苦心,也经历了时光长河之中的危险。秦阳不敢再掉以轻心,开始保持着谨小慎微的心态。他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充耳不闻周围的一切。只是全神贯注的操纵着时空之力,进行时光回溯,在时光长河之中逆流直上,回溯过往。至此,秦阳便再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在人族历代先贤们合力庇护下,以及百般缜密的安全措施之下,秦阳一路都很畅通。人皇鼎庇护周身,时空之力盘旋身周,时光长河最为恐怖的时空之力,无法冲刷到秦阳的身与魂。因此,秦阳的生命力,没有丝毫凋敝,没有衰败或老去。这样的状况,秦阳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无法感知到时间具体流逝了多久。因此,秦阳也不知道自己在时光长河之中漂流了多久。突兀的,一丝悸动,隐隐升起,惊醒了他。随着周围时光之力的流逝,那缕悸动,愈发强烈起来。强烈得秦阳的心脏,都是剧烈狂跳起来。仿佛欢呼雀跃,振臂高呼,情绪激昂一样。“这是要到了吗?”秦阳眉头紧锁,心中自问。无法感知周围环境,无法分辨自身所处阶段的秦阳,此刻心中很是茫然与紧张。:()人皇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