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该怎么解释?血脉羁绊,同族之间的血缘关系越亲近,血脉羁绊效果就会越强烈。换言之,父子亲缘之间,血脉羁绊会格外明显的。当然,若是一方面刻意压制自身血脉之力,这种羁绊的感应会有所遏制。但,不会彻底消失。特别是面对着鲲族太祖这种已然无限接近神境的存在,想要彻底遮掩屏蔽,哪怕已经贵为神只的妖神,都无法做到的。除非,神只将其血脉贬逐,将其血脉剥离掉。这样,失去血脉以后,羁绊感应也会消失。昔年盖世巨凶各脉,被妖神们贬逐出去,就是剥离了牠们的妖神血脉的。而这,才是妖族所谓的驱逐。并非常人理解的那般,只是将其从一个地方,驱赶到另一个地方。妖族的驱逐,是要剥离对方的血脉的。鹏族太祖叹了口气,佯装出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思绪纷飞,不断电转之间,牠想到了合理的措辞。“父神的状态,如今并不稳定,许是因为斩下一具遗蜕的缘故。故而,父神的血脉,会出现这样的波澜,而让我们暂时无法感应。”鹏族太祖解释道:“另外,还因为父神正在闭关修养,自身血脉许是处在封锁状态。因此血脉羁绊的感应,会被遏制。”“再加之此地乃是人王宫,处处布置着滔天法纹,更会进一步封锁禁绝一切感应。所以,无法感知到血脉羁绊,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这个解释,倒是合乎情理。反正不知情的鲲族太祖,也无法去证实的。鹏族太祖暗舒口气,对自己的急智颇为欣然。“当真?”鲲族太祖耳闻这般解释,却是眉头挑动,神色冷厉起来。牠没轻信,仍旧秉持着怀疑。“父神在哪?且速速领路!”鲲族太祖冷声道:“且容我去见过父神,自然便知真假。”牠没打算跟鹏族太祖太多纠缠。今日前来,牠可不是为了兄弟叙旧的。“父神坐关,不便见客。”鹏族太祖不假思索地回绝。此时的牠,俨然没法让鲲鹏妖神接见鲲族太祖。血脉羁绊之下,鲲族太祖未必肯轻易信赖。“客?你说我是客?”鲲族太祖顿时被鹏族太祖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你居然说我是客?”鹏族太祖见状,却是并不慌乱,反倒从容的笑道:“正是知晓大兄的身份,父神才会如此安排。拒不会见,以避免诸多麻烦。”“大兄的智慧,卓绝无双,应该能够理解。今日父神许你拜会,那明日其他各族也都前来拜会,父神是见,还是不见?”“父神伤势未愈,而未来浩劫又要将至。若是其他皇族蓄意拖延时间,轮番着前来拜会父神,耽误了父神疗养伤势,未来浩劫降临,吾族又该如何应对?”鹏族太祖的话,显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义正言辞的姿态,拿捏得相当到位。混蛋!竟敢拿族群生存来说事?鲲族太祖脸色骤沉,看向鹏族太祖这位胞弟的眼神,更加的冷厉。“我不必父神接见,我只需要远远地看一眼即可。”冷哼了声,鲲族太祖退了一步。“父神说过,不行。”鹏族太祖依旧态度坚决。“这也是父神说,那也是父神说,你倒是让父神亲自来跟我说。”鲲族太祖勃然大怒,对鹏族太祖的推诿,恼羞成怒。混账东西!似牠这般姿态,倒搞得牠这个嫡长子,像是野生的。“本座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拜见父神。若是见不到父神,本座决意不会离开。”盛怒的痛斥了声,鲲族太祖随即冷冷地表达了自己的目的与决心:“你若想阻我,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话音落下,鲲族太祖不顾鹏族太祖的阻挠,径直朝着人王宫深处大步走去。“父神,孩儿前来拜见,还请父神现身一叙。”一边走,鲲族太祖一边高喝。毫不遮掩的喝声,滚滚汹涌,宛如巨浪拍岸般的轰鸣,又是雷霆爆炸的声响。特别洪亮,特别震撼,特别具备穿透力。鲲族太祖这是故意而为,想要引起鲲鹏妖神的注意。牠很笃定自己的身份,即便这样肆意妄为,惊扰了鲲鹏妖神。以牠们之间的父子情,鲲鹏妖神也不会太过责备牠。即便责备,也不过是小惩大诫。而那样的惩戒,鲲族太祖俨然是不会在乎。若能成全牠思念父神的心情,即便丢掉半条命,牠也在所不惜。眼看着鲲族太祖如此作为,鹏族太祖的脸色,不禁失去了笑意,变得凝重起来。牠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同族大兄的决心。牠更是丝毫也不怀疑,自己这个大兄的性情。今日若不见到父神,自己这个大兄坚决不会离去的。但,若是见面,一切的一切,都将暴露。,!届时,以自己这个大兄的性情,鲲鹏族想要完成一统,只怕就难了。更甚至,牠都是无法保证,自己这个大兄会不会帮助牠们隐瞒真相。“令兄的礼节,可不如你呢。”这时候,早就耳闻到动静的狻猊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鹏族太祖的身边,戏谑地笑了起来。鲲鹏兄弟的交流,牠无疑皆都尽收耳内。“我也这样认为。”狻猊王话音落下,人王扶风的声音也在牠们的背后传来。话音落下,人王扶风的身影,已经来到了鹏族太祖的另一边负手而立。一人两妖并肩而立,看着肆意妄为,四处搜寻鲲鹏妖神踪迹的鲲族太祖,皆都神色不太好看。人王扶风是因为不:()人皇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