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的笑声,很是从容不迫。仔细去听,甚至能够从中捕捉到几分戏谑地情绪。仿佛,1切都不值1提,尽在掌握之中。仿佛,在看跳梁小丑表演,观摩戏剧1样。这般姿态,尽显信心十足,成竹在胸。耳闻到这声轻笑,感受到弥漫而来的炙热。原本忐忑不宁的秦阳等人,顿时如释重负,皆都不自觉地长舒了口气。不用问,不用看,他们就已经知晓了来人的身份。“老祖宗!”“高祖前辈!”“老太爷!”高明、秦阳、素雪、姜凌柔、常歌、小胖子、罗秀,以及鳄祖都是纷纷欣喜起来。来人,赫然乃是高家老祖高润。“轰隆!”随着高家老祖的到来,满场氛围顿时炸开了锅般。海族群雄们无不震颤,骇然惊绝。他怎么来了?他居然也来了?怎么会这样?此前为何1直未曾发现?海族慌了,全都胆颤心惊,看着这位新晋的造化至尊。虽然是新晋的造化,但却是硬生生地斩杀了晋升数千年的老牌造化。这样的人物,同境之中,轻易都不会招惹。更遑论,此刻还有1位活得最久的造化至尊。“谁要动手?且来!”高家老祖从天而降,落在了鳄祖的头顶,站在了秦阳他们身前,环视着周围拦截的海族群雄笑道。不以为然地姿态,尽显睥睨天下的霸气。这般姿态,让得原本蠢蠢欲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海族群雄们,顿时慌乱起来。不少海族更是萌生退意,偃旗息鼓。海族群雄的状况,让得海族圣主和灵族圣主感到气恼交加。1群怂货,这就吓住了吗?事情还未到最后,竟然就都吓住了吗?两大圣主恨不能动手,将那些搅乱军心的家伙,全都拍成肉酱。但,考虑到士气问题,牠们最终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转而将矛盾投向了高家老祖。“高润,你这是要跟海族和灵族,不死不休吗?”海族圣主看向高家老祖厉声叱喝,“纵容后辈,联同妖族,屠戮海灵两族血脉。高润,你真当晋入造化,便可以视天下于无物了吗?”“是的!”面对着海族圣主的斥责,高家老祖毫不避讳地颔首应承。坦然自若地回答,让得斥责的海族圣主都是怔住了。什么情况?这老东西他居然承认了?他疯了吗?他就这样毫不避讳地承认?他就不怕陷入风口浪尖?他就不担心引起天池山的猜忌吗?海灵两族圣主面面相觑,只觉胸腔堵得慌。高家老祖的坦荡,不按常理出牌,让得牠俩满腔愤怒,都是无处宣泄。“混蛋!”许久,海族圣主才唯有气恼地咆哮了声。牠对高家老祖的骄狂,感到极度羞恼。“高润,你知不知道你家后辈,在海族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强忍着炸开的愤怒,海族圣主怒视着高家老祖叱问。“讨债嘛,这是应该的。”高家老祖淡然1笑:“这是你们当初违背盟约,理当付出的代价。”“混账!本座指的是这个吗?本座指的,是这群小辈,驱使妖族,屠戮了龙鲤满族。”海族圣主破口大骂,差点原地跳脚。“什么?”“屠戮龙鲤满族?”“什么时候的事?”秦阳和高明皆都愣了,他们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这怕是海族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吧?思及于此,两人皆都看向了高家老祖,准备解释。“那又如何?”但,不待他俩开口,高家老祖却是戏谑1笑:“这不是你们自找的吗?违背盟约,背弃盟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做,为何我们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呢?”戏谑地姿态,尽显从容不迫。这是完全没将海灵两族放在眼里啊。老祖宗这是飘了吗?高明都是目光闪烁起来,看着身前伫立着的身影,心底都是泛起了嘀咕。虽然他1直都对自家老祖抱有极大的信心,这是从小以来养成的习惯。但,海灵两族终归是存世数个时代的族群。牠们的底蕴,绝非高家能够媲美。此前洗劫了龙鳌族,从龙鳌族的底蕴,就可以窥见海族的底蕴之深。因此,高明突然觉得,自家老祖今日的状况,有些不太对劲。高明不无担忧的看向了秦阳,眼神示意后者,稍微注意些许。秦阳见状,却是陷入了沉思。他不认为,高家老祖会是这般无智之辈。从他认识高家老祖以来,1直觉得这个老前辈很是睿智。也很机敏。特别是对时局的洞察,更是首屈1指。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轻易地做出如此不智的行为。除非……秦阳下意识地瞥了眼4周,心底不禁泛起了嘀咕。,!不过,跟高明的质疑不同,他更多地还是好奇。“高润,你安敢如此猖獗?”高家老祖的从容,让得海族圣主勃然大怒:“你真当海族是好欺辱的吗?”“是的!”高家老祖依旧坦然地承认。这样的态度,更是气得海族圣主差点原地炸开。“混账!”海族圣主暴跳如雷,浑身法力沸腾,杀意交汇。但,高家老祖依旧从容不迫,浑不在意。“高润,你太放4了!”灵族圣主目睹这1幕,都是看不下去了,不禁出声训斥起来。“那又如何?”高家老祖看向灵族圣主,神色古井无波,依旧没有任何的忌惮之色。即便面对着两位造化至尊,他始终如1。“混蛋!高润,你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灵族圣主顿时也气得满脸铁青。“你们又不是人。”高家老祖依旧坦然,没有丝毫遮掩的回答。“噗!”海族圣主和灵族圣主直接气得血气上涌,而高明则是再也忍不住地笑喷了出来。老祖宗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风趣了?“混账啊!”两族圣主气得抓狂,皆都杀意汹涌起来。“想动手,便来吧!”高家老祖依旧不为所动,反倒变本加厉地挑衅。这个混蛋,他到底哪来的底气,胆敢如此4意妄为?他就不怕引起天池山的猜忌吗?愤怒地海族圣主和灵族圣主对视1眼,心底不禁泛起了犹豫。若是高润的姿态稍微放低,牠们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但,高润越高调,越猖獗,越目中无人,牠俩便越是没有底气。这老家伙虽然新晋造化,但,发起了疯来,牠俩未必压制得住他。除非,不顾1切,拼尽底蕴。但,若到了那般地步,海灵两族后续只怕也会1蹶不振。从此,再难图谋跟天池之间的拉扯。两大圣主对视沉默,好1会儿,最终彼此转身,准备离去。惹不起!也不敢惹!那就只有躲了。“这就走了吗?”高家老祖见状,提高了嗓音质询。“高润,这次算吾族理亏,姑且放过尔等,算是偿还了此前的债。但,不许再有下次,否则,海灵两族,不惜水淹北岭。”海族圣主驻足回头,冷冷地看向高家老祖警告道。临走前,还是可以放1放狠话的。“这么说,尔等是不打算计较,吾族后辈擅闯海域的行为了吗?”高家老祖飒然1笑。“哼!你应该庆幸,本座宽宏大量。”海族圣主铁青着脸冷哼。“这样啊……”高家老祖恍然1笑,随即笑道:“你们宽宏大量,但,老夫这个人,却是有些小肚鸡肠啊。”“既然吾族后辈擅闯海域的事情结束了,那么,接下来便算1算,尔等两族兴师动众围堵老夫后辈和吾族镇族圣兽的账吧。”什么?高家老祖的话音传开,引得满场所有人诧然惊哗。这个老家伙,他在作甚?他还想要倒打1耙,追究不放?他真是疯了吧?他竟然不肯罢休,还想将事情闹大?他就丝毫不怕引起天池山的猜忌吗?这1刻,海族群雄震惊了。即便是秦阳和高明,都是感到了讶异。今日的老祖宗,似乎格外的强势啊。强势得不讲道理,很是蛮横呢。“臭弟弟,老祖宗他……”高明都是有些慌了,伸手揪住了秦阳的衣袖。秦阳却是微微摇头,示意高明静观其变。“高润,你是得了失心疯吗?还是渡造化雷劫时,被劫雷劈坏了脑子?”海族圣主瞳孔紧缩,冷冷地凝视着高家老祖,发出了戾气十足的呵斥。牠真的没想到,高家老祖居然会胡搅蛮缠。牠们都已经选择了退避,不再跟他们计较。结果,高家居然揪着不放。这……简直是不可理喻。是欺人太甚!“你姑且这么认为吧……”高家老祖摊了摊手,1副不以为意的态度,始终如1。“混账!”海族圣主再也抑制不住愤怒:“高润,你真当海族无人,能够压制得了你吗?”“是的!”高家老祖依旧从容。“你……”海族圣主顿时气得脸色涨红,红得仿佛下1秒就要渗出血来1样。“高润,你如此目中无人,就不怕天池山猜忌吗?”灵族圣主目光灼灼,凝视着高家老祖质询。“这不正是你们乐见其成的吗?”高家老祖戏谑1笑。啊?这……两族圣主顿时怒火1滞。牠们乐见其成?所以高家就这样把牠们往死里逼吗?他是真的不在乎天池山的猜忌吗?“哎,你们真是1群欺软怕硬的怂货啊,亏你们海族还是从开天辟地以来,诞生的第1种族。”眼看着两族圣主愕然,高家老祖揉了揉眉心,感到了万般无奈。“你们这般隐忍,这般退缩,让老夫都是不好意思再继续咄咄逼迫啊……”高家老祖叹了口气,显得很是颓然。“你……你真是欺人太甚!”海族圣主再度怒火中烧,怒视着高家老祖斥道:“你等着,本座且去天池,状告于你。”“……”高家老祖嘴角抽搐,脸颊的无奈之色更是明显。海族圣主却是不为所动,转身就走。那般架势,似乎真的要去天池山告状。“不必去了!”高家老祖见状,没好气地叫住了牠。“现在知道怕了?”海族圣主顿时嗤笑起来。“怕?”高家老祖无奈1笑,他没有理睬,而是抬头看向了云端,淡然笑道:“老夫已经演不下去了啊。”:()人皇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