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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慕北音都在看师叔给她的笔记,研究了两天,终于研究出了结果。
吃完午饭,慕北音走进卧室,“霍时卿,你把衣服脱了。”
男人指尖一顿,眉梢微挑。
门外的白霁一个踉跄,惊悚的看了眼时间。
现在才下午一点啊,还是大白天呢,你们已经到了可以随意脱衣服的地步了吗!
霍时卿披着居家的纯黑色丝绸浴袍,笑了笑,解下第一颗扣子,“霍太太想做什么?”
“给你针灸啊。”
慕北音自然而然的说完,眼神却不小心落到了他的唇上,顿时那些记忆排山倒海而来。
虽然他眼睛看不见,但还是会做很多……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她和师叔学过医术,那她就是医生,医生在面对自己病人的时候,怎么可以有那些龌龊的想法!
“霍太太,你在往哪里看?”
霍时卿感觉到慕北音的目光,男人眯起眼睛,忽的凑近,语气慢悠悠,“还是白天,别想太多。”
慕北音顿了一下,扫过他微微露出的结实的胸膛,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霍时卿居然以为自己缠他身子?!
霍时卿:当然是随霍太太开心
慕北音脸色腾的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霍时卿,脑补是病!”
霍时卿倒是没说什么,漫不经心地又将扣子扣上了,“我不需要针灸。”
慕北音转头,也没了开玩笑的心思,“霍先生,你知道你的眼睛是因为中毒,才会失明的吗?”
并不是什么夜盲症,也不是短暂性失明,完完全全是因为中了毒。
霍时卿神色淡淡,给了肯定的答复,“嗯。”
慕北音诧异,“你知道?”
“想问我知道为什么不解毒?”霍时卿说的满不在乎,“这种毒无人能解,只能抑制,所以我不需要针灸。”
好在毒素控制住了,以后最坏的结果就是瞎了看不见而已。
对于性命来说,眼睛其实算不上太重要的东西。
霍时卿只要活着,某些人就不敢做什么。
他早晚会瞎,针灸也是浪费慕北音的经历,徒劳无功,何必呢。
慕北音心里咯噔一下,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霍时卿,仿佛将一切都看的很淡。
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失明,仿佛这双眼睛不是他的一样。
不愿意治疗,是怕失望吗?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针灸就一定没用?
慕北音眼珠转了转,忽然叹了口气,“哎。”
霍时卿掀眸。
慕北音说的特别委屈,“霍时卿,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懂吧?你说万一以后你看不见了,那我怎么办啊。”
霍时卿指尖一顿。
慕北音幽幽道:“毕竟我这么柔弱,你要是自顾不暇了,肯定护不住我,那些想报复你的人找不到你,会不会拿我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