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的房间号是?”乔瑟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36,不介意的话时间就约在下午3点。”
瓦妮莎给自己灌了一口烈酒,绕了二十分钟没问出来的情报被白给的乔瑟套出来了,她现在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人生寂寞如雪。
乔瑟表情肃穆地承诺:“假如我失约,一定是我死了,没有例外。”
[乔瑟:他约我了,他对我有意思!我届到了!ohhhhhhh!]
[瓦妮莎:梦男蒸鹅心。]
[乔瑟:啊哈,我懂的——你是在嫉妒我!]
[瓦妮莎:……嫉妒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就约定了明天自己上门去送一波?]
[乔瑟:你就是谨慎过头,不干不脆的,才一直没什么进展,我这可是在帮你,感谢我吧!]
[瓦妮莎:那你身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也是你说的“进展”之一?]
[乔瑟:e,有舍有得嘛。]
“唉,算我求你,别诅咒自己了,”瓦妮莎叹气,“一会儿功夫不见你身上就又添了新伤,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至于这么快,连夜都不隔的吧?你受伤的天赋已经够强了,真没必要再火上浇油了,放过你自己如何?”
乔瑟摆出冷酷的侧脸:“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越多越好。”
瓦妮莎语气凉凉:“等你变成死人了,我会把这句话刻在你的墓碑上的。”
乔瑟:“还劝我别诅咒自己,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瓦妮莎的回应是倾斜酒瓶,咕嘟嘟给自己倒酒,装出一副沉迷酒精听不清乔瑟说了什么的样子。
[乔瑟:直视我啊杂修!……你这样也算俄罗斯人?]
[瓦妮莎:刻板印象要不得。]
“看起来两位关系不错,是很亲密的朋友吗?”金发红眸的美人饶有兴趣道。
乔瑟&瓦妮莎:“没错不是。”
乔瑟:“……”这就是被背叛的感觉吗?
乔瑟沉默而愤怒地看向瓦妮莎。
瓦妮莎:“……”看我干什么,想撇开恋爱脑的同伴独活有什么错?
美人旁边的同配色知性青年嘴唇压抑不住地抽搐了两下,二人转演到这一步,他终于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