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瞥见她眼底的乌青,想来昨夜茯苓彻夜难眠。
“小师叔别担心,我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也不是没有被抛弃过,过几日就好了。
“师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木香看出茯苓的魂不守舍,巧妙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看她们俩聊的正好,姜绾提起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宋九渊昨夜没睡好,所以也打算坐马车,他和姜绾一起。
而茯苓和木香一个马车。
茯苓刚要爬上马车,一道马蹄声传来,程锦狼狈的模样映入大家眼中。
他却顾不得那么多,马儿在茯苓面前停下,程锦捏着缰绳。
“茯苓,我来找你赎罪!”
你要真为了她好,莫要打扰她!
“你不欠我什么。”
茯苓眼底没有任何波动,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上了马车。
“茯苓……”
程锦还想再说什么,但茯苓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这比他们刚认识时的距离还要远。
“程公子。”
木香心疼师姐,对程锦没什么好脸色,“师姐刚输过血,身子虚弱。
师父说她要好生休养,你要是真为了她好,莫要打扰她。”
为此师父还特意嘱托她给师姐炖一些滋补的东西,木香忍不住感叹。
感情真是伤人的玩意,她往后可不要被男人左右情绪。
“那你好生照顾她。”
程锦失落极了,但他没有退缩,马儿就跟在茯苓的马车旁边。
姜绾瞧见程锦的举动,有些无语的放下马车帘子,对宋九渊说:
“你们男人都这么自以为是吗?”
“绾绾,别将我也包括进去。”
宋九渊语气无奈,“不过程锦也算有诚意了,家中的事情肯定是处理好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