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保护陶攘,可是她的能力不够。
她不知道何柔跟他们一样,她以为何柔胆小怕事,出卖同伴,认为她活该。
所以她对何柔的处境一直都是无视的。
忽然间,她感到无比的自责和愧疚。
何柔遭遇的比他们都要难。
她记得当初在缅区的时候,媚姨说何柔做瞭什么贡献。
这些贡献,对她来说,肯定不会轻而易举。
何柔看著她,认真也凝重:
“林小姐,经历那些,是我早就做好的心理准备,不这样,怎么打入敌人内部?
你不必对此感到愧疚,并不是你害得我。
彭萨死瞭,我也算物有所值,可是陶攘回不来,他要继续留下侦察其他园区搬离的位置。”
林柠的脸色逐渐的恢複正常,她也相信瞭何柔的话。
何柔的一举一动,无异于一个在这裡的正常人。
她不是装的,在缅区撒泼求生的女人,不会是假的。
况且,也没必要。
陶攘的身份,除瞭她,没人知道。
除非是他们自己人。
林柠抬眼,深吸瞭口气:
“你回来瞭,找我做什么?”
“我是从回国才知道你的身份,林小姐,很高兴你是这样的人。
在缅区,我们没有还手之力,目前警方摧毁瞭很多傢园区,已经解救瞭几百个同胞。
我来找你,是知道陶攘在游轮上,彭萨离开之前,带走瞭一个箱子,保险箱很重要,但是在奥埃尔港口,我们没有找到那个箱子。”
林柠茫然地拧著眉,摇瞭摇头:
“我不知道,我当时病的没有意识,没看到什么保险箱。”
她抿瞭抿唇,忽然闪过瞭一个念头:
“有个箱子,但是被他发现拿走瞭,那个箱子裡,什么都没有。”
何柔看著她:
“他打开你看过?”
林柠点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