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额头上的汗珠子下来,混著血液,融合滴落,血腥又可怖。
彭萨不是吓唬人,这隻是最基本的而已。
林柠在身后颤瞭颤,彭萨发觉瞭她的动作。
好似才发现她一直没有离开。
他伸手,强势冷硬的握住瞭她的手。
他身上浅淡的烟味不算浓鬱,但是钻入鼻间,让她感到胆战心惊。
她的手是凉的,脸也白的惶恐。
空气裡拂过细细的寒凉,带著湿润的雨气。
她一抖,彭萨就有些后悔让她看到这么残忍的一面瞭。
他抿唇,目光微微眯起来。
哦,被z国养大的娇花,还不知道如何害人呢!
他垂下眸子:
“要是怕瞭,就先回去?”
林柠抿唇,摇瞭摇头。
她必须亲眼见证,见证这些残忍,将来,她就是证人。
彭萨没有多说,他揽著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四个人:
“一个个来,从眼珠子开始,到抽筋剥皮,谁先说,谁免死。”
他扔下这句话,就揽著林柠离开。
她身体真是瘦弱,不过跑的还挺快,跟兔子似地。
“我说,我说……”
没走出多远。
就听到身后传来争著抢著要坦白的话瞭。
林柠忽然笑瞭出来。
彭萨看著他,眸子裡闪著怪异的神色:
“还笑?刚才差点命都没瞭!”
林柠深吸瞭口气,惊惧过后,她也觉得没那么恐怖瞭。
手心裡的汗擦干净,她一本正经的比划著:
“你的地盘,你要负责我的安全,况且我还以为他们会宁死也不开口呢!没想到坚持不到三十秒。”
彭萨眼裡噙著几分笑意,刚才的阴沉森冷都褪去瞭一半:
“他们开不开口,取决于想让他们死,还是想让他们活。”
林柠顿瞭顿:“那你是想让他们活?”
“不,他们活不瞭瞭,隻能说苟延残喘吧,从他们迈入这裡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有来无回。”